董锵锵心急如焚,只好合上手机,盘算给国内哪个走得近的亲戚打电话,让对方帮忙联系一下。
约莫过了半分钟,就在董锵锵决定好给哪个亲戚去电时,手机屏上的来电显示突然出现“妈妈”的字样。
“妈,爸怎么样了你们还在医院吗我看电视上说,广州那边出现奇怪的”
没等董锵锵说完,电话里传来董母的哭腔“锵锵啊,你爸刚才离开医院没多久突然就倒了,120刚到,我们马上送你爸去医院”
董母还在说着,董锵锵却一个字都听不清,他大声嚷道“妈,您先告诉我,爸那几个同学是从哪儿过来看他的”
“好像是广州。”董母又想了几秒,确认道,“对,是广州,他们送给你爸的点心盒子上写的都是广州小吃。”
“那爸现在还烧么”
“哦,说起来昨天就退烧了,哎呀,怎么现在又这么烫了哎,医生,他这温度是怎么回事啊不是说不会再烧了吗”
董锵锵还想再说什么,又怕错过董母和医生说话的内容,一时不敢出声。
而电话里在传出一阵手忙脚乱的声音后,倏地断了线。任凭董锵锵如何再拨,往日通畅的网络电话都如同死一般的沉寂。
他尽最大努力平息从喉咙里升起的恐慌和窒息,脑中同时再次浮现出父亲的音容样貌,那个把他架在颈上、意气风发陪他一起放风筝的英俊男人,忽地变成站在海关外偷偷抹泪看着他一个人走向未知国度的中年人,但此时的他却怎么都看不清那张曾经无比熟悉和亲切的脸,只能看到一个人形的轮廓在朝他慢慢挥手。
他的手机倏地从手中滑落,没入脚下的草丛。
马上回家。一个斩钉截铁的声音在他耳边说道。
大片的雪花从他的头顶无声无息地飘落,又被一阵风卷走,吹向苍茫的远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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