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都不重要,只盼着九嫂平安生产,九哥也好好的
九皇子府,前院。
听到大门口动静,四阿哥与五阿哥就出来了,就看到觉罗氏拖着齐锡疾行。
四阿哥皱眉,有些看不惯,不过也不意外。
宗女彪悍,早就众所周知,已革宗女看来也不例外。
五阿哥则是想起自己弟妹的十力弓。
看来不是来自董鄂家那边,是从母族这边传承的。
想想也是,太祖的四大贝勒中,阿敏贝勒以勇武闻名。
觉罗氏已经看到两位皇子,放开了丈夫,跟两人点头示意,就急匆匆往内院去了。
齐锡还想要跟着,可是走路使不上力,差点跌一跟头。
还是跟着的孙金机灵,上前扶住了。
四阿哥与五阿哥都望向齐锡的腿脚,看着鞋靴都正常,没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齐锡苦笑道“让四爷、五爷见笑了,奴才不是腿疾,就是腿软”
五阿哥体谅道“齐大人慈父心肠,估计老九在里头也站不直熘”
正院,后罩楼,东屋产室。
吃饱喝足的舒舒,没有耽搁,直接破了羊水,立时被人扶到产室躺了。
伯夫人拉着她的手,道“要是疼了,就喊出来”
舒舒抿着嘴笑。
她可好攒着力气呢。
等到门口有了动静,她望向门口,看到觉罗氏的那刻,脸上笑容更盛。
伯夫人让开舒舒身边的位置,觉罗氏上前。
见舒舒精神不错,觉罗氏心里松了口气,随即看到她没有干透的头发,咬牙道“又是作怪,还不快擦了”
小椿正好拿了一包新毛巾过来,跪在炕上,给舒舒擦拭头发。
换了十来块毛巾,虽说依旧没有全干,可是也好上不少。
觉罗氏眉头舒展开了来,看了眼屋子里的熏笼。
炕上两个,屋角还一个。
如此正好,现在倒春寒,宁可热了,不能着凉。
齐嬷嬷带了小松跟小棠,三人专门盯着两个接生嬷嬷。
这两人都是都统府那边请的,并不是依照惯例从内务府请人。
可饶是如此,也不能叫人全部放心。
三人早得了舒舒吩咐,不做旁的,专门盯着两人。
小椿已经帮舒舒盘好头发。
因没有干透,就是直接盘的,不是编好再盘的。
舒舒拉着觉罗氏的手,笑着说道“中午吃饭前,女儿还寻思着,要跟额涅好好撒撒娇,结果下午就见着额涅了”
觉罗氏瞪了她一眼,道“就是一刻也不让人省心。”
舒舒笑了笑,不肯说话了。
她闭着眼睛养力气。
还不到发力的时候。
“开四指了”
收生嬷嬷查看着状况,说道。
舒舒眯着眼睛,居然还能估算时间。
要是开十指时间匀称的话,那不到大半个时辰就可以了。
生产应该不会慢吧
九阿哥站在廊下,已经不稳。
何玉柱机灵,拿了椅子过来。
九阿哥坐着,额头都是冷汗。
何玉柱见状,忙递了帕子过去,劝道“爷,这个时候您可不能病了,您可是福晋跟小阿哥们的主心骨”
九阿哥横了他一眼,道“闭嘴,烦死了”
嘴里说着,他却是老实从何玉柱手中抽了帕子过来,在额头上抹了两把。
何玉柱这奴才说的对,他可要坚强。
“没有眼力见儿,快给爷拿个斗篷来啊”
九阿哥呵斥道。
“哎”
何玉柱应着,飞奔去上房取斗篷去了。
后头传来脚步声,十福晋来了。
“九哥”
十福晋打了招呼,脚步不停,就挑了帘子,进了屋。
产室都在东屋,堂屋里是被撵出来的小椿、核桃跟白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