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兄呢
有堂嫂照顾,应该会好些吧
舒舒的心里有些发紧。
她就跟齐嬷嬷商量“我刚回宫,不好请假归省,嬷嬷明天代我走一遭,看看诸位长辈”
说到这里,她看了看小椿她们几个“你们几个一起请假,跟嬷嬷过去,也同家人团聚团聚”
自打随舒舒陪嫁宫中,小榆、小松跟着回董鄂家两次,小椿一次,小棠一次都没有。
四人都是家生子,家人都在府中。
这也马上半年了。
小棠道“奴婢不回去”
小椿也道“福晋身边总要留人,奴婢不着急,等下一回”
舒舒也没勉强,只吩咐核桃与小椿做个交接。
将带回来的皮子,清点出来。
其中,不少是给董鄂府的,正好可以明日带回去。
还有之前在盛京给大家置办小毛衣裳时,留守的几个也都照顾到了。
齐嬷嬷、小椿的,还有崔公公、李银、姚子孝的。
其他人,舒舒没有赏。
这中间四个月主子们都不在,大家的差事清闲了一半。
可这中间、中秋、阿哥与福晋生日,这边还是照常放赏了。
舒舒看着核桃,道“你这些日子也辛苦了,明天开始,也放你三天假,好好回家歇歇”
核桃忙道“奴才这边也不急,等嬷嬷她们回来再说”
舒舒点点头“那就后天开始,你出去传话,告诉跟着北巡那几个,明日开始都放一旬假”
跟着的粗使太监与仆妇,之前在宫里是三班倒,每天当值四个时辰。
出门在外,可没有了四个时辰的界定。
即便赏了棉衣,也比留京的辛苦。
核桃应了,下去传话去了。
阿哥所这边的屋子,都是烧了地龙。
屋子里暖暖的,使得人昏昏欲睡。
眼见着晚膳时间,舒舒怕睡着了,晚上走了困,爬起来去书房。
许久没有练字。
舒舒拿着毛笔,都觉得有些提笔忘字。
抄了两页书,始终找不到状态,她就撂下笔。
她拿了本草翻看起来,琢磨孕妇可食用的方子。
乾清宫,西暖阁。
康熙看着跪在地上的长子,心下戚戚然。
他起身下了炕,亲自扶了大阿哥起来。
大阿哥脸上带了悲戚,眼圈也泛红。
少年结发,成婚十载,到底不同。
康熙叹气道“非要这个时候搬么”
大阿哥点点头,带了颤音“求汗阿玛成全”
他的郡王府,她是女主人。
怎么能一天都不住
即便要死别,也该在家里。
走的舒舒服服的,痛痛快快的
而不是小心翼翼生活了十几年的宫廷,即便到了最后也带了拘谨
康熙点点头,道“准了下去预备吧”
他晓得长子重情义,这不单单是大福晋病重的缘故,还涉及有大福晋的身后事。
要是在郡王府咽气,停灵发丧什么的也方便,按照郡王嫡福晋的规制来。
要是挪到景山去,在景山发丧,宫里有长辈子在,小辈丧事顾忌的多,停灵的时间也短,难免简薄。
大阿哥得了准信,跪下磕了几个头,才退了下去。
康熙蹙眉。
不能让大阿哥就这样出宫。
难道要让全京城的人都晓得大福晋不行了
等着大福晋咽气么
康熙就对梁九功,道“打发人传老九过来”
不大吉利
康熙身为老父亲,还是盼着能有一丝丝奇迹。
这搬家,就当是冲喜吧
万一,有了转机呢
舒舒这里,看了半个时辰本草,就到了晚膳的时间。
膳桌刚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