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里伏摇了摇头,不再和阿黛尔争辩,而是随手一丢,让黑影牙战刀自空中滑落又钉在了阿黛尔身前。
他一边转过身走入阴影里,一边说
“你依然不知道你的父亲为何而死,你不会真觉得以你母亲当年那点人就能逃出梅杰瓦城的追捕吧是你父亲答应了一场在贵客面前的死亡决斗,才换回了她们的幸存。
他以一己之力对抗九个黄金者并杀死了其中的五个。
如果没有那次致命失误,我甚至觉得楚门能完成一个前无古人的奇迹
你根本不了解你的父亲是什么样的强者,阿黛尔,以后有机会你或许可以去一趟梅杰瓦城,你应该去一趟。”
目送着萨里伏走入阴影中,阿黛尔问出了最后一个问题
“所以,你是那九个人之一吗影刃”
这个问题让萨里伏的脚步停下了一丝,他沉默了一秒,轻声说
“我不是说了吗楚门出现了一次致命的失误我活了下来,他死了,你今天这条命是我还给他的,阿黛尔,离墨菲远点,这是来自长辈的劝告。
你不理解你的主人在做什么样的事情,你更不理解他面对的是什么样的敌人。
同样,我也不希望在未来的某个黑夜里前去拜访你。”
脚步声在这一刻彻底消失,九头蛇之影的结界也悄然消散。
在一片寂静中阿黛尔握住了插在眼前的那把精灵风格的战刀,或许真的源于父亲留在这利刃上的鲜血,让阿黛尔与它有种血脉相连的感觉,这曾属于永恒裂谷的角斗士之王的武器,或许确实具备某些不可思议的力量
在黑暗中,阿黛尔叹了口气。
自己捡回了一条命却不是因为自己的技巧,只是因为自己的血脉。
坦白说,这确实有些打击人了。
数分钟后,在萨里伏的那艘飞艇中,完成了一次拜访的他刚刚拿出茶具就从自己的追随者那里收到了一个坏消息。
“什么叫我们的派系没了”
绰号“奴隶主”的黄昏首领一字一顿的问道
“解释清楚,怎么回事”
“是墨菲,大人。”
一个虚弱的男性声音在载具中的通讯仪器的另一头回应到
“杀死了狩猎之主的恐怖武器第二次被他使用,目标正是我们的派系所在的基地,那里已经变成了一片焦土,我们收集到的所有东西都被摧毁了。
只活下来了三个人,除了我之外还有您的弟子潘妮和您的副官娜萨尔阁下,但潘妮伤的很重她”
“我知道了。”
这个足以让所有首领崩溃破防的消息让萨里伏捏碎了手中的茶杯,但他语气依然平静,哑声说
“把潘妮送去学者那里,让他治好我的学生,不惜一切代价”
“学者大人亲自来过了,他说潘妮的躯体被创世能量净化已经无法复原,但他可以将潘妮的意识提取出来制作成秘偶,但所需要的特殊设备只有夏尔多港的工匠大学中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