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尔斯也没有了之前那般意气风发了只是说“能抓住他我就满足了”
“如果抓到约翰杜,发现他就是恶魔或者撒旦本身,我们也不会觉得意外,可是他不是恶魔,他只是人”沙摩塞的话,让很多人都是一脸懵逼,有些不太理解。
米尔斯有些不耐烦地道“你向我抱怨这些,是想让我有个心理准备吗谢谢,但是”
沙摩塞说“但你偏偏要当英雄,你想当冠军,人们不需要冠军,他们只想吃汉堡,中彩票,看电视”
显然他在劝说米尔斯,只是米尔斯却不领情。
“我想知道你为什么变得这么尖酸”
“并非一两件事让我变成这样的,我觉得无法继续住在这儿,这里把冷漠当美德”沙摩塞喝了口酒说道。
米尔斯却说“你也好不了多少”
“我没说我好,我是不好,但是我还有同情心,冷漠有时候也是一种解决之道,沉溺独品要比面对人生的艰辛容易,偷窃比赚钱容易,打小孩比养小孩容易,爱很费心很昂贵”
“我们要面对的是个变态,是精神不正常的人”
“不,不,我们面对的是日常生活你不能那么天真”
可是对于沙摩塞的话,米尔斯依然无法理解。
“你说“问题出在人们都不去关心,所以我也毫不关心”这话没道理啊你关心吗”
“可是我认为,你不是因为有这些想法才退休的,而是因为要退休而有了这些想法你想让人们认同你,认同这世界这些乱七八糟的,而我们都该离群独居,但是我不干,我不认同你我办不到,我要回家了”
说完米尔斯付钱离开
回到家,妻子翠西已经睡着了,米尔斯脱掉鞋子,拥着妻子说“我爱你”,然后沉沉睡去
另外一边沙摩塞却失眠了。
周日到来。
警方接到报警电话,是凶手约翰杜打来的。
“我又下手了”
是的凶手约翰自己打电话报警了。
他们来到案发现场,死者的房间的墙壁上,留下了“骄傲”的单词,如出一撤
死的是个女人,她的脸上缠着纱布,手里拿着安眠药,是被黏在她的手上的,而另外一只手被粘上了电话。
“你看懂了他的手法”
“他切开她,然后包扎起来,告诉她可以求救,但是容貌已毁,也可以抛弃痛苦服药自杀”
法医拆开了纱布,原来凶手割掉了死者的鼻子,等同于毁了对方的容貌
而显然这个女人最终没有选择求救
镜头一转,沙摩塞决定留下直到这个案子结束。
“会有两种情况,约翰杜就擒,或者他杀完七个两种都会造成巨大的影响”沙摩塞说着。
米尔斯道“你用不着帮我,谢谢你,但是”
沙摩塞打断了他道“我请求与你再合作几天,算是帮我”
但是显然谁都知道,他只是想帮米尔斯,因为这个案子很可怕
下一刻,一辆出租车停了下来,从上面下来一个人。
米尔斯和沙摩塞走进警局,前台告诉米尔斯他妻子翠西来电话,让他尽快回复。
这个时候,那个从出租车上下来的人,走了进来喊道“警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