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那个女子的惨相,源赖经吓得踉跄后退
那女子眼珠转动,看着二人,面上表情麻木,嘴唇蠕动,口中发出一阵阵凄惨的言语声“救救我,救救我我不想死啊,我不想死在这里”
她的求救声极其微弱,需要人仔细分辨才能听清。
“酒吞童子的神衣,就是女子身上的华丽吴服,以及每天一个的十六岁处丨女吧”源赖朝注视着那抱着酒吞童子的女人,神色冰冷,在女人的求救声中依旧能平静地向源赖经发出问询。
源赖经已经根本不敢靠近供台,
他跪坐在殿门口,听到源赖朝的问话,便一个劲地点头“就是这样,就是这样”
源赖朝转过脸来,盯着自己的堂兄“那兄长还等什么
童子切在你手中。
你正该以此刀斩破神衣”
那女子与其身上的华丽衣裳,共同构成了可以稳住酒吞童子的神衣。
此种神衣于酒吞童子而言,既是束缚,又是供品。
源赖经紧握着腰间的童子切,在源赖朝急声催促之下,心中生出一股狠劲,勐然站起身来,抬头看到供台后七孔流血的女子
他浑身涌出的力气又倏地消散去,
连连摇头后退“不行的,不行的”
源赖朝转身奔向源赖经“多少源氏人的性命,皆系于兄长一人之手
兄长这个时候怎么能畏缩不前
你多犹豫一分,就会多一个源氏人殒命
兄长
你到底行不行”
源赖朝迫近源赖经身前。
眼神凌厉地盯着源赖经
源赖经从未看到堂弟向他露出这么凶狠的神色,大脑中一片空白,竟半晌说不出话来
便在他愣神之际,源赖朝勐然抓住了他握刀的手掌
粗糙手掌攥得源赖经指骨生疼
那把童子切被源赖朝发勐力,箍着源赖经的手掌,倏地将之抽出刀鞘
唰
雪亮刀光闪过半空
“松开”
源赖朝握着童子切刀柄的尾端,一声沉喝的同时,手上劲力勐然爆发
源赖经心头一凛
他若不松开手,源赖朝会直接把太刀从他手掌心里抽出去,到时候,他握刀的手掌五指齐断便在所难免
源赖经脸色惨白,松开手踉跄后退。
童子切被源赖朝完全掌握。
一手握刀柄,一手托刀尖,源赖朝仔细端详着童子切刀身的纹理,感应着刀刃的锋锐,以及刀中那似有似无的杀生石之力。
他挽了个刀花,
童子切斜指源赖经“兄长,你以后只需做个富家公子即可。
打打杀杀的事情不适合你。
你觉得呢”
源赖经颓然点头。
已然意识到,自己输了一场看不见的战争。
“连这把刀都在呼应我,
童子切这把刀,天生就是为我铸造的”
源赖朝咧嘴笑着,转身走到那座供台,他手中的童子切上逸散出一缕缕紫红的气息,那些气息盘绕他握刀的手臂,转眼间将他手臂覆盖上一层细密的、带着尖锐倒刺的鳞片
在苏午手中沉寂的童子切,
于源赖朝掌握下苏醒
“苏醒的无上级
斩切酒吞童子,绝不在话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