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度京翻了个白眼。
李在华笑着道“东西在哪”
马周文回答。
“我存放在银行的保险箱里,明天我就拿来给您”
李在华笑了。
“马课长,你做的事,我不会忘记的”
话刚说完。
李在华又道“关于庆州警署署长方大中和副署长的犯罪证据,还要麻烦马课长暗中调查,一旦找到实质证据,我必定帮你向中秧警察庁的闵长官请功”
听到自家大boss的名字。
马周文强忍激动,同时清楚话中有话。
这是表明面前的年轻厅长和自家长官的关系十分亲近。
“请李厅长放心,我不会辜负您和闵长官的期望”
晚23:10分。
一辆黑色轿车驶出别墅。
车内。
韩度京一边握着方向盘,一边说道“老马,别怪我多嘴,既然你倒向李厅长,千万不要三心二意”
闻声。
马周文知道韩度京是在提醒自己,随即真心实意道“谢谢你度京,倘若事情成了,我不会忘记你的恩情”
他的背景跟韩度京差不多,没有靠山。
能做到庆州警署强力课课长纯粹是能力和运气。
要不是永鑫精工急着掩盖新厂重大事故伤亡,需要一名可靠的川东派出所来处理。
马周文想再进一步,最少要等很多年。
假如运气不好的话,大概几年后调任闲职直到退休。
至于庆州警署副署长以前想都不敢想。
如今机会摆在眼前,又能巴结到李在华这位大人物,可以想象未来肯定平步青云。
马周文现在是真的很感激韩度京。
见到老朋友开心的样子。
韩度京高兴的道“老马,说起来应该是我谢谢你,你帮了我一个大忙”
马周文笑而不语,拍了拍韩度京的肩膀。
“度京,一家人不说两人家,你我共勉吧”
韩度京郑重其事点点头。
“老马,你说的对,共勉”
言罢,两人相视而笑。
时间过的飞快。
次日。
星期一。
上午10:11分。
庆州市。
检察支厅。
特搜部。
部长办公室。
池承俊忐忑不安的坐在椅子上。
前几天他和南宫青谈完之后,发觉对方要灭口。
尽管当时没说什么,但池承俊始终心绪不宁。
检察官并非普通人。
倘若死因异常肯定要追查到底。
否则随便来了个人都敢杀检察官,那检察官还有什么威慑力可言,不如回家卖红薯。
想到此处。
池承俊拿起手机拨打号码,准备劝说南宫青放弃灭口。
几十秒后,电话接通。
南宫青的声音传出。
“池部长,有事吗”
池承俊小心翼翼道“南宫理事,我想了想觉得灭口不合适,我”
话到一半。
南宫青神色一沉。
“池部长,我们明明说的,你打算反悔”
面对质问。
池承俊勃然变色。
“南宫理事误会了,我想说,检察官终究不像普通人,万一收尾不干净的话”
话未说完,但潜台词不言而喻。
眼见池承俊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