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今晚十一点,我们在zest酒吧见。”
“好的金秘书官,今晚zest酒吧不见不散”
zest酒吧位于钟路区,距离青佤台很近。
属于一间会员制酒吧,经常有青佤台人员出入。
严重文身为青佤台监察部课长为了融入团体,调来后的第一周已经成为会员。
因此他对于这家酒杯并不陌生,反而十分熟悉。
由于会员制酒吧,来的都是青佤台中高层,相比其他酒吧显得很冷清。
这也恰恰说明,此处是青佤台工作人员在外面的据点之一。
晚22:50分。
一辆黑色轿车停在zest酒吧前。
司机迅速下车,拉开后门。
金东哉迈步而下。
迎宾看到来人连忙鞠躬行礼。
金东哉颔首示意,一跃而过。
进入大厅,穿过一段走廊。
轻柔的音乐传入耳中。
金东哉站在门口环顾全场,一眼看到坐在吧台处的严重文,随即大步流星的朝对方走去。
瞧见未来的青佤台秘书长。
正在喝酒交谈的客人们纷纷起身打招呼。
金东哉一边回礼,一边快步来到吧台前,一拍严重文的肩膀。
突如其来的拍打把严重文吓了一跳,接着扭头一看,急忙起身鞠躬行礼。
“金秘书官,您来了”
金东哉笑了笑,一屁股坐到旁边的位置上。
“严课长,不要紧张,坐下说。”
随后,他看向调酒师道“老规矩”
调酒师点点头。
“好的金秘书官,请稍等。”
严重文还没坐好。
金东哉直截了当道“严课长,今晚不光是喝酒这么简单吧”
严重文未否认。
“果然什么都瞒不过金秘书官,我找您确实有事”
这时。
调酒师将一杯五彩缤纷的鸡尾酒摆到金东哉的面前。
金东哉举起酒杯喝了一口。
“什么事”
严重文作则心虚似得左瞧右看一番。
“金秘书官,能找个地方谈吗”
金东哉瞧了眼面前的男人,一声不吭的端起酒杯。
金东哉暗暗松口气,只要肯谈就好。
“金秘书官,请跟我来。”
没一会功夫。
两人来到酒吧角落。
刚刚坐好。
金东哉不耐烦的道“严课长,现在可以说了吧”
严重文深吸一口气。
“金秘书官,我听到一件事,想问问您是真是假”
“哦,你问我”
“没错”
严重文诉苦道“金秘书官,监察部的环境您是了解的”
“最近因为跟阁下走的太近,宋部长开始针对我,几乎每天无事可做,混吃等死。”
“我又不想同宋部长发生冲突,所以想换个环境,刚好我听到一个消息,希望您帮帮我”
金东哉推了推眼镜。
“说来听听”
严重文小声道“我听说大检察厅特搜四部的李在华部长即将离任”
话未说完。
金东哉神色一正。
“你从哪里听来的”
严重文自然不能说是李在华告诉自己的。
紧接着,他故作神秘道“金秘书官,这件事早就传开了”
金东哉狐疑的看着严重文。
“你没骗我”
严重文发誓道“金秘书官,我骗你对自己有什么好处,不信的话,您去法务部打听一下”
金东哉眼珠子一转,不再追问。
“真又怎么样,假又怎么样”
听闻此言。
严重文腆着脸道“金秘书官,您要先告诉我真假,我才能回答你啊”
金东哉翻了个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