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在华一一回礼,在众人的目送下进入电梯。
顶层。
总长办公室前。
秘书鞠躬行礼。
“李部长,总长正在等您。”
李在华点点头,来到房间门口。
当当当
敲门声响起。
“进来”
李在华闻声推门而入,快步上前鞠躬行礼。
“总长”
徐振宰抬起头来,指了指沙发。
“坐下说。”
“谢谢总长。”
李在华乖巧的坐好。
徐振宰起身来到沙发前坐下。
刚刚坐好。
李在华从随身携带的公文包中取出一份文件递给徐振宰。
“总长,这是釜山地检方面的报告,经过我的审查确认无误,请您过目”
徐振宰接过文件看都没看,随手放到一旁。
紧接着。
徐振宰幽幽的道“高金基的事,你知道了吗”
一想到曾经的青佤台首席民政秘书官在首尔拘留所的遭遇,他是又好气又好笑。
李在华撇撇嘴,故作无辜。
“我也是刚刚听朴检察官说的,但具体情况并不清楚。”
徐振宰摆明不信。
“行了,用不着骗我,要不是你小子做手脚,首尔拘留所有谁敢动高金基”
不管怎么说,高金基都是青佤台民政首席秘书官代表着赵淑兰的脸面。
这种人物到了首尔拘留所,基本住在独立监房。
并且每天三餐也会得到首尔拘留所的特殊照顾。
然而这次高金基前往首尔拘留所后,并没有跟其他权贵一样得到特殊照顾,反而被人一直找茬。
直到高金基忍无可忍,在集体用餐的时候大打出手,随后要求拘留所更换牢房。
就这样,在高金基的强烈要求下,梁正海把其分配到一间特别的监房。
当天晚上,熟睡中的高金基遭遇偷袭,被三名狱友按在地上受到了非人的虐待。
事情发生后,高金基沉默不语,没有上报此事。
同室狱友害怕高金基死了,赶忙上报给狱警,这件事才被发现。
首尔拘留所第一时间把人送到医院。
这事传到大检察厅后,徐振宰当真是哭笑不得,暗骂这位年轻部长的幼稚报复。
面对徐振宰的质问。
李在华知道瞒不住,索性承认。
“徐叔叔明察秋毫,我只是想给高金基一点教训,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
徐振宰啼笑皆非。
“你啊,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高金基的事要传到青佤台那位的耳朵里,你这个特搜四部部长的位置”
话未说完,但潜台词不言而喻。
高金基总归代表着赵淑兰的脸面。
李在华用下三滥的招式对付高金基,简直就是把赵淑兰的脸按在马桶上打,比之前的行为更加恶劣。
倘若赵淑兰不作出强烈反击,其他人会怎么看。
到时她这个半岛总统,恐怕别想坐的安稳。
李在华苦笑道“徐叔叔,我真没料到搞的这么严重”
徐振宰叹口气。
“事情已经发生,高金基受伤的事瞒不了多久,你好之为之”
此次徐振宰也没办法再帮李在华擦屁股。
之前打脸好歹有回转的余地,一切都在合理的范围之内。
即便赵淑兰利用钟路区税务局审查韩州集团税务问题,同样处于大家的底线。
如今高金基受伤,明显超出底线。
徐振宰继续站出来扛着,那就是同赵淑兰不死不休。
尽管两人有着盟友关系。
徐振宰却不可能搭上自己的职业生涯,跟赵淑兰硬碰硬。
就算他答应,背后的那些人也不可能同意。
看着徐振宰的无奈。
李在华心平气和道“徐叔叔,事已至此,说再多也没用”
“既然首尔待不住了,我希望您能再帮我一次”
好好的一把牌打得稀烂。
徐振宰一边暗暗摇头,一边问道“说吧你要我怎么帮你”
李在华开门见山。
“我想去庆州”
“庆州”
徐振宰一头雾水。
庆州检察厅隶属大邱地方检察厅支厅,相对京畿道来说是偏远地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