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大妈一听闫埠贵的话,心里顿时就不乐意了,没好气地对闫埠贵道“三大爷,你说来说去,你到底赞不赞同他们分家”
闫埠贵摇晃了一下脑袋道“吴大妈,咱们国家自古以来都讲究个孝道,要照这么说来,秦淮茹作为儿媳妇,提出要和婆婆分家,这本身就有违孝道
可贾张氏苛待家里的孙女和儿媳妇,秦淮茹也是为了孩子才不得已提出的分家,也说不上是错
所以,他们这家到底应不应该分,我觉得这还是要看他们自己的意思
当然,街道领导对贾家的事应该也有全盘考虑,比我们这些普通百姓看的要更全面一些,最后他们贾家要不要分家,我觉得还得要领导决定”
大家听闫埠贵说了这么老半天,再一琢磨,得,他等于什么都没说
这下王主任和赵副主任对闫埠贵就有点不满了,赵副主任直接开口问道“三大爷,你就直接说说你自己的观点”
闫埠贵嘿嘿一笑,“我觉得怎么样都行”
“”
赵副主任当时就被噎住了,傻柱一看,对闫埠贵鄙视道“我说三大爷,我听你说了半天,你费了半天嘴皮子,我回头一想,得,合着您就说了一堆废话,等于什么都没说”
“我怎么能什么都没说呢我不是说了嘛,分家有分家的好处,不分也有不分的好处,贾家到底要不要分开过,这得看他们贾家自己和街道领导的意思”
“我算听明白了三大爷,合着您跑来就是跟着和稀泥来了”
“柱子,我这怎么能叫和稀泥呢,我这是考虑问题全面”
“您这叫不见兔子不撒鹰,您颠颠跑来混顿好吃好喝,最后还谁都不得罪,真不愧是三大爷您”
得,傻柱一点面子都没给闫埠贵留,闫埠贵又气又臊,脸涨得通红,嘴唇哆嗦都打着哆嗦
“柱子,住嘴,街道领导都在这儿呢,你就少说两句怪话”
傻柱见状,不满地撇了撇嘴,端起酒杯,把杯子里剩下的酒一口闷了,然后对段鸿轩道“鸿轩,再给我来一杯”
段鸿轩笑呵呵地拿起酒坛子给傻柱满上,赵副主任对傻柱道“何雨柱同志一看就是个直脾气,有什么说什么,不藏着掖着,这种性子好,我喜欢”
傻柱夹了口菜道“我从小到大都这脾气,看不惯的甭管是谁,哪怕是我们轧钢厂的领导,我都忍不住要当面说几句,因为这我没少得罪人
可我不在乎,我就是一厨子,凭手艺吃饭,也没想当什么官,咱就把咱的菜炒好就行,把领导得罪了也就得罪了,我又不想当官,他还能不让我当厨子了”
王主任对傻柱训斥道“你这臭脾气真得改改,也亏了你有一手好厨艺,要不然,就你这张臭嘴,早就不知道被你们轧钢厂的领导发配到哪去了
人三大爷好赖也是你的长辈,每个人考虑问题都有自己的出发点,三大爷说的就是他自己的想法,你不能因为人家说的跟你想的不一样就对别人有意见,开口就不饶人
总不能你何雨柱怎么想的,别人说出来就一定得符合你的想法才行,就不能有点不同意见,那不成了你何雨柱的一言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