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蕊哆哆嗦嗦地道“我、我、我叫白蕊。”
柳府丞又问“今年几岁”
白蕊道“十、十三岁。”
柳府丞又问“你认识不认识死在你家里的那个人”
白蕊一听李成孝死了,吓得更是抖个不停,哪里还知道回答柳府丞的问话柳府丞见白蕊是个小孩子,又害怕的厉害,便不再那样威严,用缓和的语气问道“你认不认识在你家里的那个人”
白蕊战战兢兢的道“他、他是、是我舅舅。”
柳府丞听了,不禁纳闷,道“你不要害怕,慢慢讲,你是怎么认识他的”
白蕊道“我母亲说,那个人是我舅舅,家住西图国里,是来建佛仙殿的木匠。他经常夜里来我家,给我母亲捉虫子,闹得我夜里睡不着觉,我不愿意让他来”于是,白蕊将怎样解掉母亲拴在大门上的红头绳一事,原原本本的讲了一遍。然后又道“有一次,他对我说,我下面有虫子,如果不捉出来,就会把我的肚子拱个大窟窿。我听了很害怕,就求他给我捉虫子。后来,他每次给母亲捉完虫子就来给我捉,捉完了就走。今儿夜里,他给我捉完虫子,我就睡着了,等被惊醒的时候,就见母亲用棍子在打他。”
柳府丞又问“你母亲打他的时候,他在哪儿”
白蕊道“在我床上。我在里面,他在外头。”
柳府丞又问“你知道你母亲为什么要用棍子打他吗”
白蕊道“不知道。”然后又怯怯地道“可能是母亲知道了他给我捉虫子的事吧。他说过,不能让母亲知道这件事,要是知道了,母亲就不愿意了。”
柳府丞听了不住地摇头可怜这孩子如此幼稚,对这种事一点不懂,以致被李成孝给骗了。
白菊听了女儿的讲述,心如刀绞,他恨李成孝,恨他用捉虫子的办法骗奸了女儿,把女儿给毁了。她伤心欲绝,痛不欲生,哭喊着乞求道“大人,都是小民的罪过,是小民害了女儿,不关女儿的事”
这时,验尸官来到大堂,向柳府丞报告道“报告大人,属下已勘验过尸首,死者为男子,全身,仰躺于床上,无反抗迹象。其死因为棍棒直接击打头部所致。凶器弃置于死者床前,沾有死者血迹”
柳府丞听了点了点头,示意验尸官退下。她感到这个案子很是棘手。依照女儿国法律,杀人偿命。何况她白菊又与外国男子有奸情,应当被处死。李成孝犯有之罪,也应处死。可纵观这个案件,皆因李成孝骗奸白菊引起,白菊与李成孝的奸情是受骗所致,其杀死李成孝的原因也是因为李成孝她女儿导致,理应减轻其罪行。但以前从未遇到过这种案子,无案例可循,究竟如何判决,竟一时拿不定主意。她看了看站在案旁的谋士水仙。水仙领悟柳府丞的意思,悄声对柳府丞道“大人,元凶已毙命,无需追究。而堂下之人,情由可恕,可从轻发落。”
柳府丞听后,沉思片刻,抓起惊堂木,用力一拍,道“堂下之人听着,经本府查明,西图国木匠李成孝,骗奸白菊母女,尤是白菊之女白蕊,年仅一十三岁,尚未成年。案犯李成孝罪大恶极,当处极刑,但其已毙命,不再追究。案犯白菊,犯通奸、杀人之罪,依照我女儿国法律,应当斩首。但其通奸系受骗所致;杀人亦事出有因,全系案犯李成孝骗奸其幼女白蕊所致,情有可恕。因此,本府判决案犯白菊,服劳役三年。白菊之女白蕊与案犯李成孝之奸情,实乃案犯李成孝骗奸之行,而非其通奸之为。故白菊之女白蕊无罪。”柳府丞宣判完,再拍惊堂木,道“退堂”起身离去。
这正是风流一时李成孝,少女罪难逃。一顿棍棒毙其命,到死不知因果报。
欲知后事如何,请看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