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男生一脸茫然。
杨景行还是给面子“不放试一下”这次他都懒得坐下来了,把悲怆奏鸣曲中的精华部分随便弄了弄,感觉不是那么回事后还想别人帮忙“谁有更好的主意吗”
没人给面子。
杨景行就又开始自说自话了“其实我不是很喜欢刚才这样的月光奏鸣曲”
听众一片哑愕然,短时间内都没有出现被愚弄的愤怒。
杨景行横向踱步“但是这不妨碍我们证明作品的包容性,我想了一个简单的词语来不精确地总结构成这种包容的性的原因”
听众们高度戒备。
杨景行丢人现眼,看向左边那三个坐一起的中国学生说起母语来“爱恨交织怎么说”
三个中国学生互相看看,估计才十六七岁的女生响亮干脆地帮忙“ovehateretionshi。”
柯蒂斯这些人,为了显得自己天才都不知道吸取教训,中国女生的话音刚落,屋子里顿时就是一片恍然大悟豁然开朗炸开来,这些年轻人越来越兴奋了。
杨景行又来“我不认为这是一种关系,有ovehatetereave的说法吗”
大家面面相觑,一些人摇头,好像是没有的,但是有些人念叨两遍后似乎也觉得这个说法不是很成问题。
真是匮乏,杨景行就不怕了“在汉语中我们说ovehatetereave,我认为更形象一些,尤其对这首奏鸣曲而言。汉语中我们称tereave为交织,称音乐texture为织体,同一个织,意思是eave,这是闲话这就是我为什么认为月光奏鸣曲是伟大的作品,它所包含的爱和恨的关系。”
听众们好像对闲话也挺有兴趣的。
杨景行又调笑一下“领悟音乐就能超脱世俗的烦恼美好的愿望。”
学生们乐了。
杨景行又严肃“很可能就是这个愿望让贝多芬不断地超越自己,谢谢他能这么想。”
学生们也为伟大作曲肃穆。
杨景行换反方向踱步,整理一下思路“天才和才华,技术理论跟个人特点”
一个卷毛白人男生很不礼貌地直接喊话“如果你不喜欢刚才这样的月光奏鸣曲,那你会怎么弹”听口音不是本地人。
不仅没个老师站起来批评一下,这一屋子人似乎还挺支持那个男生的问题,都很想听答案的样子,一些神情简直渴求。
杨景行呵呵婉拒“让我们继续聊天才和才华吧”
几乎是一阵哄笑,院长和格拉夫曼也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