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里的萧舒夏也着急了“谁谁说话你敢不说”
杨景行给自己长脸“这边的朋友,先不说了等会再打”
“不行”萧舒夏怒吼“你别挂电话,你让我听你们说什么照片没有录像没有你还有什么信不信我收拾你”
杨景行嘿“什么都没有就给我留点面子。”
“你还要面子你有什么面子”萧舒夏说着又好言轻声利诱起来“不挂电话也没人知道,回来给你买跑车,你先在美国看好,说话算话。”
杨程义还是敢于反抗一下的“跑车我跑还是它跑”
杨景行再次“挂了,拜拜。”
女记者已经调整好表情“不好意思,我太激动了。”
杨景行呵呵不介意,但得先朝文付江那群人迎过去“对不起对不起,我不知道茅老师你们还在这”
舞台上已经人去椅空,可大部分听众似乎依然对返场抱有热切期望,掌声欢呼都未见松懈,甚至隐隐有加码的态势。尤其是华人群体,好些同胞这时候简直高调起来了,身边别的人种坐下了他们还继续站着,也没在意自己的巴掌拍得比别人张扬。
可是观众的坚持并没得到回应,近一分钟后,舞台上的灯光还很不给面子地陡然暗淡了大半。
听众席上一片失落叹息夹杂着抱怨,不过像政客太太或者知名乐评人这种就没耐心陪着普通听众继续闹事了,他们陆续起身又互相致意,让有着显著阶层特征的礼仪和笑容更加引人注目。
杨景行也准备离开的也样子,不过他没接受过什么资助,所以不用像今晚的另外两位作曲家那样向政客或者商人行注目礼,不过对于同胞他也不敢怠慢,有四下的挥手或者问候回以民族味的微笑。
除非耶罗米尔再次登台,不然散场的趋势已经不可逆转,音乐厅里逐渐闹哄哄不再那么礼节素养。
“杨景行再见。”同胞连名字都喊出来了,还挺亲热,虽然没打过照面。
杨景行准确辨别方向并回以微笑,还点头。
听众们虽然闹了点但秩序还是很好的,想先走一步的和还没动身都一点不着急,尚浦校友们朝杨景行靠近的过程中也没影响到别人,不过四班男生的一声“四零二”叫得不算客气。
正在跟楼上挥手的杨景行连忙把注意力投到校友那边去,还陪笑得更灿烂生怕当了过街老师,不过在这估计也没几个人知道四零二的恶名。
移动比较困难喊话也不太好,校友们的样子有些焦急,曹绫蓝朝杨景行做了个打电话的手势。
杨景行挥手拜拜,口型说谢谢。
曹绫蓝干脆喊“等你电话”
杨景行陪笑犹豫,他已经跟同学们说得很清楚甚至是强调过了,今晚或者明天都没时间了。
莫媞媞怕四零二没听清楚,用力挥手“等你”其他的校友朋友们也看似一脸真诚欢迎地盯着四零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