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沛媛好诧异“我有什么不高兴”
杨景行单手悠闲打方向“其实你可以这么想,在那种情况下我都能够克服媛媛的吸引力,还有什么能再吸引到我我杨景行是经受住过媛媛考验的人,试问还有什么考验能难倒我为什么我说是你给我喜欢你的信心就是因为媛媛曾经证明过,即便是她自己的美貌和美德也没让我动过歪心思。媛媛,你就是那种只有自己才能打败你的人。”
喘着气听无赖啰嗦完了,何沛媛已经出离愤怒了,但她似乎还没想好应对策略“哼,谁知道你”
“不信”杨景行开始模仿起姑娘的语气帮姑娘说话“谁知道呀你杨景行说得好听,只怕是那个媛媛一个电话,娇滴滴说一声,我饿了,你就什么都忘记到脑袋后面去了屁颠屁颠去跑去给她送吃的了吧。哼,还考验呢”他模仿得夸张了,挤眉弄眼阴阳怪气的。
是不是物极必反,何沛媛好像被气得笑了起来,然后又用龇牙咧嘴扭曲自己的笑容,嚷叫“你冤枉我”双腿恨不得把脚垫踢烂。
“好吧。”杨景行好像也觉得自己过分了,把脑袋和肩膀都往副驾驶歪“那你亲我吧。”
“亲你个头”何沛媛着急忙慌四下找棍子,棍子是没有的,只能一抬手狠狠捏住了杨景行右脸,真是挺用力,然后在发泄的扭扯间才慢慢柔和了些。
杨景行哎哟哟叫“饶命饶命,女王饶命”
何沛媛还是暂停了对司机的体罚,但是气没消“还亲不亲”
杨景行哈哈笑。
何沛媛又想动手笑你个头“”
车里暂时安静了一会,司机在边开车边回味,姑娘在边生气边想办法。都知道还没结束,所以也互相打探侦查。
何沛媛又一笑,是因为想明白了“你诡辩,不算能打败我的多了,你自己说的,只要她们有事你就不管我了,没冤枉你”
杨景行说“那是曾经的普通朋友何沛媛,现在的是我女朋友媛媛,不一样了。”
何沛媛不屑“没什么不一样说得那么好听,那怎么会弄成那样”
杨景行辩解“现在说的是异性吸引力,以前的事不是吸引力造成的,至少不是直接原因。”
何沛媛问“那是什么”
杨景行想了想“积累我追媛媛也不全是因为吸引力,主要是感情积累。”
何沛媛急忙否认“鬼才跟你积累”
“积累是客观的,不随你主管意志改变。”杨景行有事实“就从你说我是帅哥开始。”
何沛媛又要呕吐“客气,客气你懂吗你会直白地说女生长得不好看吗”
杨景行哼“反正你说我是帅哥了”
杨景行回忆客观,何沛媛就从主观上否定,虽然分歧挺大,但客观是存在的,主观更是随便说的。
可能是不想被亲,何沛媛就不怎么揪杨景行的小辫子,都不提及杨景行的念念不忘了,主要是主观她自己。俩人毕竟也认识四年时间了,期间来往不少,彼此记忆力也都不差,可主观上的分歧却不小,所以一点小客观也能主观好一阵。
又说到就是我们,何沛媛又主观“别人怎么想我不知道,至少我觉得太卖弄了,生怕别人不知道你乐思多,所以导致缺少过度的东西,甚至会让听众疲劳。一桌菜全是大鱼大肉,就好比全蟹宴,看起来是好看,但是吃完就觉得腻。如果每个人只有一两只,吃完就会回味,就还想吃。”
杨景行奇怪“那你起这个名字是觉得你们都太美了”
“我哪有”何沛媛又冤枉了“我跟本不想起名字,开玩笑随便一说,是你自己想讨好老齐”
“对嘛,选红灯时候嘛。”杨景行噘起嘴巴了“来来来,快点。”
何沛媛理直气壮“本来就是,反正我说什么你也不会在意,顺口说的”
“两个,两下。”杨景行猴急“别光说不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