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沛媛也笑“被我说中了吧。”
杨景行摇头叹气“小民冤枉当时就是被严光永感动了,没想别的。当时跟他不熟,感觉他对钢琴家作曲家有点什么误解,没拿我当兄弟。我就说可以帮他,不过开个条件要他介绍一枝花,就是开玩笑拉近一下距离,谁知道他当真了还烟雾弹,我费这么大周折找个烟雾弹”
何沛媛支持的“显得真实呀,如果随随便便拉一个充数,别说老齐了,王蕊也不会信我们阿怪眼光可刁了”
杨景行点头承认“是有点挑剔。”尝试深情凝视姑娘。
何沛媛跟无赖对视,好几秒的交锋后,发现无赖果然脸皮厚,又是姑娘就换路数,眼睛一瞪做出气愤鄙视的样子“那你跟一枝花献殷勤那么积极”
杨景行解释“不是献殷勤,活跃下气氛,那种时候特警是普通人,音乐家也是普通人,都端着就不好了。”
何沛媛质问“活跃气氛的办法只有一种活跃了吗一枝花什么脸色你看不出来我都觉得丢人。”
杨景行嘿嘿“还好吧,没怎么讨厌我。”
何沛媛呵,同情得不忍打击的表情“那是后来陪你同行,别人知道你四零二了,没办法给你点面子。”
杨景行呵呵。
何沛媛继续追究“特警求婚那天你就是不正常。”
杨景行好像放弃了“我在你眼中就是神经病,没正常的时候。”
“本来就是”何沛媛强烈肯定“别人的事那么积极,自己的事一点办不好。”
杨景行否认“没那么伟大,求婚那次就是举手之劳,今天就是为了自己的事,这才叫积极。”
何沛媛略微撇嘴,好像回想,想起来有趣的“还在重庆我不知道你们计划的时候,我真的以为你想跟老齐和好,还想怎么帮你。”
杨景行笑,点头记得“求婚那天,回去了你给我打电话了。”
何沛媛立刻怀疑“没有吧,不会吧。我给你打”
杨景行确定嗯“劝我跟齐清诺复合说菲菲哭了。”
何沛媛似乎慢慢小心回忆,然后点头,有点沉重起来“是,那天”
杨景行却笑“怪不得我,你打给我的,好像就是那天开始,我对你就从喜欢到开始向往了,反正就是不一样了,本来只是喜欢和欣赏,那天开始就更想跟你聊天了。”
观察一下,可能感觉无赖不像是发神经,何沛媛连忙翻脸“你少血口喷人谁跟你聊了聊什么了我肯定是有别的事”
杨景行记得“你我问想不想跟诺诺和好,我说想我说虽然想但是不能,因为我当时跟你假设了一种情况,说如果我跟诺诺复合,但是万一再发生什么事”
看无赖好像有点说不下去,何沛媛点点头接力了“你说那怕你当时已经有女朋友了,如果知道老齐出事了,你还是会那样你的意思是如果你跟老齐和好,如果陶萌发生什么”
杨景行点点头“当时就是这个意思,的确不要脸,不过是真话你还说我是变态,记得吗”
何沛媛冷漠“本来就是。”
杨景行好像还残存了一点良知,有点惭愧。
隔间里安静了一会,何沛媛也轻声假设“如果当时你听我的跟老齐和好,那后来发生事情的时候,陶萌还会回来找你吗你会怎么样”
杨景行想了一下子“这个假设没意义”
何沛媛有点强烈“你说”
“说现在吧。”杨景行看着姑娘的眼睛“如果是现在突然来电话,像齐清诺去医院那次一样我还是会担心。但是媛媛,我觉得我现在能控制自己的情绪了,我会尽量照顾你的感受。”
对视着对视着,确认了无赖的话就是这么简短,何沛媛视线下垂,独自低语“谁要你照顾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跟我没关系。”
杨景行似乎没准备,好一会才干笑一下“好不容易鼓起勇气因为我现在特别怕不能对自己说过话和做过的事负责。”
何沛媛抬起视线,瞪向无赖,瞪好了再挑起眉毛,挑衅“那好我不准你去看她”眼睛一眨不眨瞪着水光闪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