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式地拉完勾后,杨景行好像放心一些了,看看时间“你妹怎么还没不打电话”
“他们有时候加班”何沛媛看看手机“别着急。”
杨景行看姑娘。
何沛媛把自己手机捏住,有那么点心惊地审视警告司机“什么”
杨景行提议“去买点糕点吧,我们吃了也给长辈带点。”
何沛媛点头,把手机推回包里,手都不拿出来了“给我大姨也带点。”
杨景行积极“算我的。”
何沛媛似乎承认拉勾“想得美。”
去买糕点的路上,何沛媛接到表妹的电话了“下班没老李呢我们到静安寺了不着急,等你们不用就一起吃顿饭行了,别听你妈的都是人,一双眼睛一个嘴巴比起来你算高雅了你觉得我文雅吗哈哈不着急,我们买点东西半小时,早不了几分钟,好堵好,那你等我们好,挂了”
杨景行听着呢“是不是说我不高雅我就知道,肯定要戴有色眼镜看我。”
何沛媛没发火,就看着无赖,眼神有那么点可怜巴巴包含着责怪。
杨景行明白了“不说了主要是我有点心理阴影。”
何沛媛气愤“我还没说”
杨景行觉得“你,你就生气了,可能还有点害羞,我是担惊受怕呀,一晚上”
何沛媛短促急呼吸“还说”
杨景行就问“你妈喜欢吃哪种”
闲着也是闲着,搞搞艺术吧。杨顾问向邵芳洁请教演奏技巧,邵芳洁也希望就第二交响曲中的二胡部分得到作曲者的一些建议。女生们一起走过这几年,平时对待工作虽说不上悬梁刺股但大多也算爱岗敬业,所以蔡菲旋都能对顾问的二胡水平指指点点甚至嘲笑。当然了,更多的还是鼓励,刘思蔓就觉得顾问的运弓是有功力有潜力的,但是请不要抢饭碗。
柴丽甜不介意徒弟用自己的笛子,要检查一下杨景行的笛子吹奏水平被荒废了多少,想当初她可是倾囊相授呢。两天不练师父知道,柴丽甜简直痛心,顾问这音色都成问题了,为师之过呀。
惋惜之余还是抱着一线希望,顾问的三弦水平肯定是突飞猛进了,快来一段开开眼。
杨景行不怕丢人“还在拜师,师父不肯收。”
刘思蔓居然“诚意不够吧。”
标杆今天不给顾问冷脸,当然也不会热情,真是很普通朋友“你们教不出来就想推过来拖我们三弦的后退”
杨景行有点委屈“怎么拖后腿了”
柴丽甜好钻研的,经过她的分析,第二交响曲还算是扩展了三弦艺术的“那几个小节十六分之一拍的错落如果处理好了,效果肯定很好。”
杨景行信心十足“肯定没问题,还信不过我们团的三弦个个都是高手。”
伙伴们当然附和,三弦肯定是最棒的。
何沛媛也不是不想搭理,而是想什么事分心了,是好事“该给我们发套衣服吧”
楼下再响起很有辨识度的引擎声已经是一刻多钟后,杨景行就也去窗台上居高临下了“怎么样菱子试试。”
郭菱脸带兴奋,但是摇头。
杨景行想的是“开一圈,不然你不心服口服。”
郭菱呵呵“服了。”
王蕊要炫耀,她已经自学成才,成功找到机关放下后座的中央护手,而且能使用电视了。于菲菲呼唤着谁下去继续试驾呀,她还没坐够呢。
真的没人愿意开车了,王蕊就只好给闺蜜面子“我来老大帮我”
齐清诺还是义气的,但是杨景行就不,要于菲菲上楼切磋扬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