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景行依着“好好好。”
何沛媛强力说明“根本不是我不讲话了那你还想去丹麦”皱眉盯着司机。
“丹麦”杨景行明白了“你听齐清诺扯她就随口一说。”
何沛媛点头“真默契。”
杨景行死不要脸“你又不答应我,你还吃醋”
何沛媛义正辞严“我揭穿你的谎言”说着眼睑又挤压起眼珠来。
杨景行摇头“不撒谎我不想骗你,也骗不到你。”
“我没别的意思。”何沛媛声明“我就是想知道你到底有没有利用我,如果是,朋友也没得做。”
杨景行说“其实要利用的话,你的效果反而不好”
何沛媛的眼睛还是有点想知道缘由的,但是问不出口。
杨景行说“如果我想麻醉自己,我肯定找一个对我百依百顺惟命是从的,你说你,除了漂亮,就剩下挑三拣四啰里啰嗦,我怎么麻醉”
何沛媛不在乎,平视前方焦虑交通。
杨景行继续“或者说我是不想别人说诺诺闲话,因为大部分人不知道我跟她分手的实情那我就更应该随便随意一点,如果是媛媛,谁还会觉得我杨景行是个随便的坏人,都知道你有多好有多难追啊。今天事实证明了,媛媛怎么可能接受一个这样的人。”
何沛媛略不屑“谁知道你有没有随便过。”
杨景行抗议“你这就过分了。”
“本来就不知道。”何沛媛这句不是很有底气,似乎外强中干。
杨景行说“我自己知道我不会随便交女朋友。”
何沛媛有点烦“不说这个没意义”
杨景行抱着包包和纸巾,看着真是哭得挺严重的何沛媛,他似乎有点着急了,又长臂猿地伸出手去,目标是何沛媛挡着嘴巴的左手,可能是想看看这姑娘该没有受伤吧。
泪水并没淹没何沛媛的防备,这姑娘发现了杨景行想触碰自己的意图,她加重一声哭腔,同时朝杨景行出右拳,动作挺快,但是套路奇怪,罕见的拳法,是由上而下这么挠过去,跟小猫挠东西的动作很像,或许可以称之为猫拳。不过猫拳落空了,隔杨景行的身体还老远。何沛媛可能也只是威慑一下,并不想真的碰到杨景行。
不过这猫拳招式还起作用了,让杨景行几乎暂定欲行不轨的手。
不能只治标不治本啊,何沛媛再重复一次,加重哭声,右手又隔空挠一爪,左手依然严密掩护自己的嘴唇。
杨景行还是放下了手,但嘴上不饶人“别哭了哭也没用,我亲也亲了。”
何沛媛更伤心了,艰难地在哭声中插入几个字“你骗我我不信”态度挺坚决的。
“没骗你。”杨景行眼巴巴的“喜欢就是喜欢。”
“我不信”何沛媛重申,然后似乎开始害怕着急了“我要回家。”
杨景行想了一下建议“我们找个地方吃饭吧”
何沛媛掩嘴哭着,似乎过了两秒才听到杨景行的话,连忙摇头,怕杨景行没看见,再摇一下。
杨景行问“你就这样回家”
何沛媛毕竟是大姑娘了,比赵一一能听话懂道理,哭声就小了不少,也很快就不再连续连贯了。这就对嘛,多少有点淑女的样子了。
杨景行好像也放心了一下,申请“你能不能给家里打个电话,我想跟你说说话,一时半会说不完。”
何沛媛犹豫了一下,可能感觉对方再没有进犯之心,就不再正面防御司机方向,而是转身朝向车头前方,在低头的同时也放下了掩护嘴唇的左手,有稍微朝右边看,估计是不让司机看到自己的命门,警惕地问“说什么”说完抽泣一下。
杨景行再度递纸巾“很多想说的昨天今天明天。”
何沛媛保持警惕接过纸巾,折叠一下再擦眼睛。女人就是麻烦,那么点大张脸,捯饬了半分钟有余,不过间或抽泣也是影响效率她是不是已经嫌弃自己的嘴巴了,不想要了,竟然不管的
杨景行柔声“好吗”
何沛媛似乎了,回想了一下,又摇头“你骗我。”三个字说得有腔有板,简直样板戏的路子。
杨景行都着急了“我不是”
“你就是”何沛媛完全不给机会,擦着眼泪控诉揭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