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昕婷小受一惊,转动脖子抬起脑袋,视线对准杨景行,有点慌张。
杨景行想了一下,说“你是我知道名字的最后一个了,对不起。”
一阵笑声,喻昕婷也跟着笑起来,挺灿烂的,好像一点也不尴尬或者害羞。边上的孔晨荷也放松神情,乐起来。
杨景行还有后招“你并不是最棒的。”
这下只有一点那笑声,显然不少乐手还是顾及同事面子,乐弦就很克制,不过喻昕婷自己反而不在意,笑容保持。
杨景行看着喻昕婷,又说“但是你有幸和最棒的一起工作,你也会成为,相信你能做到。”
不少人点点头表示鼓励,喻昕婷则继续保持微笑,看上去也不勉强,挺养眼的。
杨景行更熟练,还移动一下脚步,收尾了“对不起,我忘记了我身后的两位”赶忙退后两步,着重吹嘘一下耶罗米尔,带着点乐弦,最后再次表示荣幸“谢谢,非常感谢。”
乐团致意,耶罗米尔则接回主角地位,也开玩笑“有人想和这个魅力男约会吗,抓紧,不然他可就走了。”
一群人笑,显然嘲笑,没人有这个意思。
耶罗米尔就叫乐弦继续,自己则邀杨景行离开。
第二天早上,杨景行近七点才起床,虽然朝阳还没见踪影,但感觉应该是一个好天气。七点一刻,客服打电话到房间确认是不是还是要双份早餐,并通知司机已经到达在等候。随后,维诺妮卡准时问候杨景行的心情,两人确认就按昨天商量的进行。
送餐服务员算年轻漂亮的,杨景行也是不知死活,跟人打听怎么样称赞一个美女才不算越界,严重耽误了别人的工作时间,只差看着他吃完那些干瘪的三明治了。
八点过一点,杨景行就人模狗样的出门了,给喻昕婷打个电话,那边还在排队买早餐呢,挺赶的。艾自然辛苦了,昨晚凌晨一点才离开,今儿又一大早来接。不过艾自然也不是凑热闹,月末了,合同规定的工作时间还差好几个小时呢。
杨景行又跟司机套近乎,用免费车在繁华地段饶了一大圈,逼近九点才到了艺术中心。纽爱还会做事的,小广场前也多了面五星红旗,日本的也有。
不过没等候欢迎的人,杨景行走进了音乐厅建筑大门,跟坐在那观察自己的白胖子自我介绍“我是杨景行,我想见维诺妮卡”
胖子起立“是的,先生,她在等你的到来这边请,维诺妮卡的办公室”
杨景行就这样跟着个保安上了一层楼,一点大师待遇没有。保安好像是怕杨景行傻,在前面领着还要不停指路,先生请这边请那边,然后又显得尴尬说有点远。
迎面碰上个三十来岁的白种男人,对方很主动“你一定是杨先生”然后接替了保安的工作,自我介绍是乐务的工作,今天早上乐团又下发了杨景行第一交响曲的指挥标注新分谱,这会排练厅里应该准备开始了,没见人呢。
乐务边说边观察着杨景行“可能你不喜欢听太多话,但是我必须说,我从未见过耶罗米尔会改变自己对一首作品的想法,他是个伟大的指挥,所以,我相信你一定是杰出的作曲家。”
杨景行笑“我同意你的推论前因,但是怀疑结果。”
乐务更能说了“不不不,先生,我有听过乐团的排练”
纽约爱乐还是不错的,硬件好,连个乐务也能对一首还没上演的交响曲有那么多的理解看法
“就是这了。”乐务好像还嫌太快了,然后推开办公室的们,通报“他来了,杨景行”
连维诺妮卡这职位也有单独的办公室,她好像就等在门边一样快速笑脸迎出来,伸手“是的,激动人心的时刻”
杨景行脸皮再厚也有点招架不住,就干笑一下。
叽里呱啦虚伪完了之后,维诺妮卡好像又不确定如何是好了“如果不介意,你可以稍等片刻,我通知指挥,他现在有点忙来杯咖啡如何请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