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景行说“没时间,应该不会去哈佛了不起啊,有什么好看的”
喻昕婷哦。
杨景行礼节“挂了,纽约见。”
新的一周,浦海也下起雨来,杨景行和其他七位大师的照片拼凑起来的的没啥美工技术含量的大师班海报在贺绿汀音乐厅旁边的宣传栏里滴着水滴。同学们会在冷飕飕的空气中驻足看上两眼,看过后不怕坦白跟杨景行说,那张大头照实在是丑,气质全无,谁拍的啊
怪不得学校,杨景行拿了学生证上的登记照去应付差事。不过路楷平并没意见,只要学生能尽心做好其他工作,比如电话联系什么的。
编委会这边就不用杨景行搞外交,因为和唐青的联系也不算外交了。正副校长的意思是还要杨景行在报告会上作报告,杨景行现在能堂而皇之地说没空了,能被采信。
星期二,佟蕾那边终于来消息了,准备录音吧,佟老师这个星期四有宝贵时间飞浦海。
杨景行赚点钱真不容易,还要联系爱乐那边周转时间。爱乐虽然也忙着,但是毕竟这录音几分钟的报酬也不比一场音乐会低多少,钱还是得赚的。
星期四中午,杨景行就到了录音棚。常一鸣师徒俩已经准备得差不多,在仓库里落了好厚灰尘的几十把椅子和谱架都搬了出来擦得干干净净,有序摆放准备迎接乐团到来。这是宏星录音棚历史上第三次和管弦乐团合作,至于头两次,钟英文并没经历,常一鸣也不太爱回忆具体情况。
大棚内一共准备了近二十只麦克风,常一鸣把全部家底翻了出来还去借了不少,不能给四零二丢脸不是。常一鸣也很有信心,就算是一遍录下来,也能通过后期达到杨景行要求的那种在管乐齐奏时还有一把小提琴清晰柔和地缥缈其中,这在现场是不太可能的。
约定时间是下午三点,不过两点刚到,庞惜就接到乐团联系人的电话,大巴快到了。贵客啊,常一鸣也跟着杨景行一起下楼去迎接。
按照杨景行的要求,浦海爱乐只需要来三十几号人,主要是弦乐和铜管木管,一辆大巴是够了。
常一鸣还是提醒一下杨景行“首席和领导,介绍一下。”
杨景行觉得首席不会来吧。
星期天上午给安馨上完课后,杨景行从孔晨荷得到消息,纽爱已经把杨景行第一交响曲的各声部分谱下发,喻昕婷也拿到了属于她的两页纸三十几个小节。虽然不算风光甚至是有点憋屈,但是孔晨荷和安馨还都是为朋友高兴的,去了半年,终于有机会登台了。孔晨荷还安慰喻昕婷,以后再不是白拿薪水的人了,没必要再时不时心生不安。
孔晨荷告诉杨景行“那次和她一起去小学表扬的有个叫de的大提琴手,快五十岁了,不过有个小孩才几岁,就是人特别好的那种,信教的那种,有次他小孩生日还请昕婷去了”
杨景行点头“嗯,怎么了”
孔晨荷像是亲眼目睹信誓旦旦“还有两个小提琴,他们几个人得到分谱就去找昕婷了,好喜欢的那种,当时就拉了第一乐章,真的超级喜欢说你是天才。”这牛吹得她自己都有点尴尬了,不敢用上多强的语气。
杨景行是早不要脸的,提醒“你叫昕婷别跟着起哄就行,别学了美国人的坏习惯。”
孔晨荷还是亲眼所见的,保证“她不会,没有其实他们都知道昕婷弹过你的钢协,不过以前没问过几次,只想知道你演奏的事,昨天就问得多作品,还说你不演出就是想好好创作,都理解你了。”
杨景行好奇“昕婷能和他们无障碍交流了”
孔晨荷肯定地点头“没问题了没想象得那么难,关键是胆子要大,要主动,就学得快。”
杨景行笑“我们小看喻大胆了。”
安馨呵呵“她胆子本来就不小。”
杨景行说“我晚上给她打个电话,请教切磋一下。”
孔晨荷连连点头支持“真的,你问还有,是他们告诉昕婷的,耶罗米尔对作品的重视程度,看他对分谱的标注要求就知道。你的分谱特别多,弦乐连弓法都有要求,平均每两三个小节就有说明,昕婷看到了。不过钢琴没有,只有你的。”乐弦也跟杨景行说过,耶罗米尔喜欢自己核对标注分谱。
杨景行好像受了鼓舞“下星期我们去把签证办了”
吃完午饭,杨景行赶着去了辉煌酒吧。这月底付飞蓉和成路乐队就要赶赴平京参加迷笛音乐节了,登台两场,唱四首歌,隐藏瞬间和漫长是主打,腊月二十八凑热闹,然后还翻唱城隍的谁明白。
谁明白是杨景行重新编曲的,要契合付飞蓉的独特唱腔嘛。腊月二十八也是杨景行编曲,比价侧重乐队表现,所以排练任务很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