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景行多嘴问“昕婷进去多久了”
喻父说“有一会了,让你等久了。”
杨景行说“没事。打电话没和尔萨他们在一起没”
喻父点头“打了,打了我们才出来。”
杨景行说“也快登机了叔叔你们什么时候能回到益都”
喻父现在思维不太活泛“那要后天晚上,才能到,不能晚点。”
杨景行没心没肺地笑“昕婷多半还先到明天我不能送您了,事情有点多。”
四位长辈都感谢呢,回想这几天,杨景行真是没的话说,大家都太好了,喻母甚至有想法“这么多好老师好朋友,其实出不出国不出去还好些”
杨景行说“您别伤心,分别是暂时的,我相信您以后会更为女儿骄傲,昕婷也会自豪的。”
姑姑又说杨老师讲得真好
回去的路上杨景行开得挺快,十一点半不到就到酒店了。喻母是睹物思人怎么地,路上本来消停了的,跟杨景行再见又再得抹起眼泪来。
回住处的路上,给女朋友打电话“到家没”
齐清诺说“到了,你呢”
杨景行说“刚把人送到之前怎么又不高兴了”
齐清诺笑“别那么敏感,送朋友走有点伤感而已你怎么一点没有
杨景行说“我有啊,不过不敢太明显。”
齐清诺却说“就算明显,我会理解,不理解的反而是你当时的样子。”
“我收敛一点而已。”杨景行就纳闷了“女人到底怎么想的”
齐清诺呵呵“我也不知道问心无愧为什么要收敛”
杨景行激动“难道我要开始和真正的女人过招了,好突然。”
齐清诺说“我是对你冷漠的样子比较敏感。”
杨景行冤枉“我什么时候冷漠了我这么热爱生活,热爱诺诺。”
齐清诺建议“能不能真心诚意坦坦诚诚地聊几句”
杨景行说“好。”
齐清诺就平心静气地问“你觉得喻昕婷是为谁哭的”
杨景行也建议“我们别纠缠这个问题了好不好,到此为止。”
齐清诺聪明“那就是承认了,好,你当时什么感觉”
杨景行还是绕圈子“诺诺,我打个下流的比方,我爱你,但是假如有一个性感惹火的女人来挑逗,我可能还是会有生理反应,但是因为我爱你,我不会做对不起你的事。我不能免疫,但是我会拒绝。”
齐清诺还是不太确定“所以你,你感动还是心疼还是舍不得”
杨景行说“我更愿意祝福。”
齐清诺又想起来“所以你觉得爱情就是自控力就算没有爱情,你会来者不拒不是我知道的杨景行。可能有不有我也一样”
杨景行提醒“诺诺你钻牛角尖了我这么饥渴的男人。”
齐清诺冷笑“晴儿也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