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父也笑看女儿“备考的时候,她一个人在这边,从小到大,别人都有家长陪,我们也舍不得,是真的没办法讲实话,没作好大个指望,考不上我们一点都不怪她,家里只创造了这么个条件。”
喻昕婷姑姑跟老师说一下“也尽力了,也不容易,这么多年都是白花花的银子送出去不见回来的,顶别人家养几个学生。”
这个养过子女的都有体会,李迎珍也认同“天下父母心。”
喻父要谦虚一下“昕婷你以后要好好孝顺你妈,我有时候笑她的,真的是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
喻母埋怨了“吃饭你讲这些”
喻父还是要讲述“从昕婷学琴那天起,她妈就把经济大权掌握了,就给她买那架琴,就要最好的,眼睛都不眨一下,把老师都黑到了。讲起来我还抱愧,我当时想买套房,那时候益都房价只要一千多点,现在翻几个跟头了”不过看样子并没后悔,还满是笑容。
安馨笑着安抚“投资有回报了。”
喻父继续奉承老婆“讲实话,还多事情还是女人家有决心些,我无所谓,天天上班都是工作服,她妈年轻的时候也是个爱打扮的”
喻母真的不好意思得急说方言了“你莫讲了,没得哪个要你感谢我,我也不感谢你哦”
大家笑,喻父由着老婆“我是这个意思,父母虽然本事不大,也尽力了。昕婷呢,以前我们管你管得严,有时候你也委屈,看到也可怜,不过都是想你有出息,不学你爸爸妈,一辈子就是这个样子了,其实哪个愿得起早贪黑就为了那么点工资,所以自己要努力奋斗。”
张楚佳笑着提醒“昕婷你表个态。”
喻昕婷点点头,看看父母,看得比较认真。
喻父突然低头单手拿起折叠漂亮的餐巾看了一下,再扫视大家,最后把视线定格在女儿身上继续说家丑,用方言“你考上浦音的时候,你打电话跟你妈说,成绩过了,你妈当时就掉眼泪的,又哭又笑的把同事都黑一跳,以为出啥子事了成神经病了,这些事都没跟你讲过,怕你觉得各人不得了了。”
喻母也不在意出丑了,保持着母亲的笑容看着女儿,好像重温了当时的心情,又要掉眼泪了。
大家也不笑了,好像也能体会到那种情绪。杨景行旁边的喻昕婷又低头了,双手食指玩亲亲。
喻父好像也没不善于说话,又换成川普来“你上次说要出国演出,代表学校,又说有留声机杂志采访你,我和你妈还商量不能先跟亲戚朋友讲,怕你对不起李教授,没弹好要出丑其实我恨不得见人就讲,讲我姑娘出国演出了,到那么多国家。”
杨景行在这浓情时刻乱插嘴“您沉得住气,我刚考上的时候我妈就逢人就说,弄得别人见她要躲着走。”
喻昕婷最给面子,扑哧笑,顺便擦眼泪,但不用孔晨荷递上的纸巾。
喻父安抚杨景行“你是没出国,不然杂事也要采访你,第二期就把你讲得很不错,我们都看了的,所以我跟昕婷讲,一定要好好谢谢小杨老师。”
杨景行连忙说“您还没说完呢,后来跟亲戚朋友说好消息没昕婷为学校为教授争光。”
喻昕婷瞥脸看杨景行,泪眼婆娑有点影响她少见的不满抗议神情。
这一被打断,喻父又要整理一下思路,回到不好意思“讲了那天讲杂志出来了我就去买,找好多地方都没找到,人老了脑经死板了,没想到直接去川音,我开起单位的车沿街看到走,她妈那天值班,没得空”
喻昕婷也终于抗议加提醒“你讲过了的。”
张楚佳看看情况,兴致浓烈“我没听过,您继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