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沛媛急切“我真没不愿意,说着玩呢”
杨景行说“这么久朋友,互相都有点了解了,所以诺诺才问你,就是想到你很可能不愿意。”
何沛媛呵呵“我怎么不了解你”
杨景行叹气“你就想着挤兑我了”
何沛媛委屈了“到底谁挤兑谁还了解呢不开玩笑了你打电话问问啊,演广告啊,比我跑场子好千万倍去了”
杨景行又回头看何沛媛,认真的样子“以后别再说什么还钱的事,太看不起朋友。我们本来只以为你可能会有一点抗拒和犹豫,没想到你这么反感”
何沛媛简直是有理说不清的痛苦“我哪反感了没有人各有命,就是这样。”
杨景行说“远没到认命的程度,这种话不是你该说的快回去吧,不然来不及了,我们回头再聊。”
何沛媛沉默了一下后,声线中的辩驳委屈自嘲取笑乐观这些都没有了,平静温和得只剩下一点担心“那你怎么跟人说”
杨景行说“没事,也是朋友,会理解。”
何沛媛又想一下,提议“我陪你见见吧,说不定人家也就是做作样子,不会真的。”
杨景行说“那就更没必要见了我不送你了,自己注意安全。”
张楚佳和杨景行一起去食堂吃饭,喻昕婷和孔晨荷几个人都吃完了,王宇晨正在提醒喻昕婷一定要带一双拖鞋上飞机,不然三十来个小时多痛苦啊,不过按说这家航空公司的商务舱也应该比较舒适。
孔晨荷嘻“张老师”明显不是端正。
张楚佳还真接住“嗯,聊天呢。”
学生们点头“说喻昕婷呢,她自己好多事都没想到人多力量大。”
张楚佳点头“好,你们多关心。”
杨景行问“午休不下午上课,两点吧,去琴房,北楼教授有课。”
王宇晨先不平起来“还上啊”
张楚佳和杨景行边吃边聊,高兴之余,张楚佳也是有些许忧心的,比如喻昕婷过去了到底会发展得怎么样,或者安馨能不能在一年对的时间内进入大赛状态。
去年安馨倒是取得蛮大进步,可是最近几个月好像又瓶颈了。不用李迎珍分析,张楚佳也听得出来安馨距离利兹的水准还有些距离。张楚佳当然也知道,要想有那么点进步会是多难,更别说突破了。
杨景行境界高,说比赛的目的在于锻炼不是获奖,不过等忙过这一段后,自己会和教授一起对安馨进行针对性地训练,相信安馨扛得住,倒是张楚佳“你自己呢,工作这么轻松,手上功夫别偷懒。”
张楚佳呵呵“准备送我去哪柏林”
杨景行嘿“没那本事关键是你能靠自己。”
张楚佳不屑“老了,没冲劲了,一天也就一两个小时了。”
杨景行说“你在这没资格说老,去附小可以。”
张楚佳倒是想起来一件事“不要你送我去哪,听说,你亲爱的胡老师结婚的时候,你很伤心啊”
杨景行点头“是啊,人比人气死人,一想起我亲爱的张老师,男朋友都没。”
张楚佳气得饭都吃不下了“行啊,立刻行动起来,我就想看看我结婚的时候,有些人有没有那份心,还专门作曲呢”
杨景行说“标题就叫早生贵子,我构思一下啊。”
张楚佳嗔怒,眼也斜嘴也歪“你闭嘴”不过倒是有点可爱。
吃完饭,杨景行先去琴房了,抢占先机,选一架状态好点的琴,还自己动手调下音。按照琴房规定,他得被吊销琴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