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景行说“没有,但是我应该有这种自觉性。”
齐清诺咯咯笑,突然张开双臂,做作夸张地拥抱杨景行,脸贴到杨景行下巴“我陪你回去吧,我觉得你现在好脆弱。”很玩笑的语气。
杨景行嘿“不是脆弱,就是更加觉得应该好好珍惜”
“那就是我太脆弱。”齐清诺又显得很有感而发,松开杨景行,抱怨“感觉自己就像爱情乞丐。”
“你真是打击我”杨景行想要申辩。
齐清诺有点恼火地用力解释“我是觉得自己不该为了这么点小许诺太没志气了”
杨景行说“行了,别抬举我,要安慰我也换个方式。”
齐清诺很乐意“说吧,想要什么”
杨景行说“让我送你回家,我从那边上外环,更快。”
齐清诺点头,左右看一下“应该没什么了”
送齐清诺回去的路上,杨景行四处打电话请假或者通知,说法还都不一样,多庞惜就说回家一趟,对老师就如实告知,对喻昕婷就说是爷爷身体不适。
喻昕婷好像也受惊“啊”
杨景行说“诺诺明天下午去找你,华彩篇章让她帮忙看看。”
喻昕婷哦“是不是病了”
杨景行说“老人总会生病,你现在要关心的不是这些,养足精神坐飞机吧。”
喻昕婷轻嗯一声“那我把钱给齐清诺。”
杨景行说“行,就这样,我开车。”
等电话打得差不多,路程都过半了,齐清诺还提醒杨景行“和鲁林他们见面不”
杨景行说“再说吧。”
齐清诺笑“想有人陪你。”
杨景行也笑“给你打电话再说也没这么严重。”
齐清诺怀疑“不然为什么突然跟我表白”
杨景行说“其实早想说,举得矫情。我现在理解谭东了”
听了谭东的故事,齐清诺好像有点误会“所以他是觉得这样的女生更实用”
杨景行摇头“更让他觉得幸福快乐。”
齐清诺笑“那就好,我可不想靠这个取胜。”
杨景行提醒“也不存在输赢。”
齐清诺点头“一致”
到自己家后,齐清诺也没争分夺秒赶快下车,看杨景行问“如果有万一,你会不会哭”
杨景行想了想“应该不会。”
齐清诺还是说“想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