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马车里挤着盐宝和二哈,还有孙玫。孙玫要记账的时候发现毛笔杆子被二哈啃了,那小乳牙把笔杆都给咬碎了,孙玫大受震撼,赶紧用纸包着笔杆写字,写完把笔给藏了起来。
没事儿了她用手指戳着二哈的脑袋“你是什么妖精投胎的你怎么这辈子看上什么都要啃一啃啊难道是个饿死的”
海棠说“饿死的也不是这样的啊,二哈没对吃的不执着,那时候断奶断的可利索了,就是看什么都想啃二哈,别以为你小就不打你,再闹打你屁屁”
二哈钻盐宝的肚子下露出个小脑袋,然而它已经不小了,盐宝很不舒服,把二哈给踢开了。
这时候车队重新开始动起来,外面有官员隔着马车来请示海棠,接下来要安排宿营地,是按照计划提前准备还是等会有什么别的要求
海棠的回答是按照计划执行即可,很多人提前脱离队伍去搭帐篷。
等到大队人马到达宿营地,此时夕阳满天,康熙看惯了草原景色,站在青海的大草原是第一次看。忍不住心潮澎湃,这片草原的意义与别处不同,就让太子陪着一起骑马去转转
。
太子难得地被放风,就跟着一起骑马在营地附近走了走。
康熙颇觉得遗憾“来晚了,要是早几个月各处青草还绿的时候来才好看,此时衰草连天,看不到牛羊,天气还冷,唉”
忍不住叹口气。
太子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康熙跟太子说“这一路从京城到西北,你也看了不少,说说吧,你有什么感受”
太子听了这话想笑,他看什么了他什么都没看,跟着一路颠簸到这里,出了马车就是屋子,能活动的最大地方就是院子,能看出来什么
他就毫不客气地顶回去“汗阿玛,儿子这一路上被一群狗奴才挟持着,什么都没看到,也没听到,更没见到您问儿子,儿子什么都不知道”
康熙被这话气得握紧了马鞭想抽他几下,最后深呼吸“胤礽,这天下如何,将来咱们家如何,你要放在心上啊”
太子没说话,他发现了,就是自己出事儿了,还有弘皙做备选,还有一群弟弟们虎视眈眈,储君向来不重要,有自己不过是为了堵住天下之口,就如自己出生后迫不及待地立储一样,不过是给天下人看的,从来不想着自己夭折了怎么办
康熙看他的模样也没到处看看的兴致,此时夕阳快要坠入地下,四周开始夜幕笼罩,天边只留下一抹红色,康熙脸色很不好地说了一句“回去吧。”
此时新鲜的肉片被端上来,海棠把煎饼鏊子支起来,把大勺子把面糊搅拌了几下,跟回来的康熙说“汗阿玛,晚上吃山东大煎饼啊”
康熙嗯了一声,兄弟几个赶紧对视了一眼,大阿哥说“老二又气汗阿玛的了。”
毕竟康熙出去的时候很高兴,回来这副模样,肯定是和太子闹了不愉快。
四阿哥看了看康熙和太子路过的背影没说话,他负责烤肉,白天各处闹腾的二哈趴在他的膝盖上,打了个哈欠盯着肉串看。
海棠把一勺面糊放在鏊子上,然后迅速摊开,觉得终于找到了一项谋生技能,将来就是摆摊卖煎饼果子也能养活自己了。
没一会换了衣服的康熙带着太子出来吃饭,康熙的面容恢复了,太子还是那要死不活的模样。
十四挤到康熙身边给他讲四阿哥被骗的事儿“汗阿玛,四阿哥怀里的那小狗您猜猜用了多少只羊换回来的一千只,盐宝你也太黑了”
蹲一边啃肉骨头的盐宝当没听见,头都没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