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恺正色道“老夫知道你以前活的太压抑,此刻多半有些猖狂,但是你要知道世界不是围绕你转的,你做的太嚣张跋扈只会得罪了其余人,对你没有一丝的好处。你的路还有很长,不要因为一时的激动而做了”
“嘭”房门被吴侍郎重重的推开,大步走了进来,狠狠的盯着胡问静许久,然后转头对任恺道“任公,不能任由胡问静继续闹下去”胡问静举手“我什么都没干”吴侍郎恶狠狠的盯着胡问静,眼神之中的怒火都要流淌出来了。
任恺一怔,吴侍郎为什么看上去比胡问静还要激动他淡淡的推出一盏茶,道“吴侍郎且喝口水冷静一下,这是上好的西湖龙井绿茶,最能静人心魄。”
吴侍郎冷冷的注视着任恺,一切的源头就是这个老头子,他厉声道“你还有心情喝茶,吏部就要完蛋了”
任恺呆呆的看着吴侍郎,看来一杯茶不够,起码要一百杯茶才能让吴侍郎冷静下来。
“喝茶你还有心情喝茶”熟悉的呵斥声传进了房间,大缙朝的礼部尚书大步走了进来,怒视任恺,而礼部尚书的身后是户部尚书,工部尚书,刑部尚书,兵部尚书以及六部的个个侍郎和一大群朝廷官员,人人盯着任恺的眼神仿佛看着毁灭世界的恶魔。
胡问静小心的向门外移动,一群六部尚书和侍郎头都没回“你就是胡问静,站住了你才是罪魁祸首”
胡问静坚决反对“休得胡言乱语,胡某行的正站得直,什么都没做,你们要是敢诬陷我,我就告到皇上面前去。”
户部大堂的一个角落中,某个官员仰天大笑,伸手解开了衣襟,敞开胸膛“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
就在他的左近,一个官员一脚踩在案几上,仰头拿起茶壶猛灌,任由滚烫的茶水从他的脸上,嘴角,鼻孔,流落到了脖子上衣衫上地上。他只是大声的痛快的呼喊“好茶吾从未想到俗不可耐的户部之内竟然可以喝到如此的好茶若吾所料不错,这茶叶产自徽州宣城泾县的桃花潭镇村口的那十八株绿茶,而这水是洛阳城西百井坊巷的第七十八口井的水”
工部的大堂之中,某个官员扯掉了衣服,钻到了案几之下酣睡,鼻鼾声震撼整个大堂。
兵部的大堂之内飘荡着一缕缕的白烟,一群官员手忙脚乱的叫着“烤肉好了吗”“谁把我的烤白菜拿走了”“我有一本公文,文理不通,内容俗不可耐,正好可以当柴烧。”
整个洛阳的六部衙署之内充满了豪放而不羁的空气,无数名士显露出了风流本色,让众人为之侧目,慨然泪下。为什么我等一直只是个小官,为什么我等明明才华盖世却无人问津,为何我等容貌俊雅却只能贴几片黄瓜美容,那是因为我们没有掌握大缙朝的名士风流的真相啊
阳光之下,工部某个官员举起手中的酒杯遥祝道“胡问静,多谢你了,若在下他日名动天下绝不会忘记阁下今日的启蒙。”
寒风之中,礼部某个官员坐在一颗歪脖子树的树干之上,慢慢的拱手“胡问静,没有你,哪有我。”
浓烟之中,刑部的某个官员看着烟火,浅浅的笑“胡问静,你带我走进了这扇大门,若是你将来犯在我的手中,我定然饶你三次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