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该不会是虚了吧虚了就去看中医补补。”郑长荣没给他留面子,直接拆穿了他的艰辛。
郝卫华脸上火辣辣的“你你给我记好了,等过几年我也看你笑话”
“哈哈哈,那你恐怕要失望了,我媳妇在学中医呢,回头我就厚颜无耻一点,让她没事给我补补。”郑长荣笑着,跨上车搬东西去了。
气得郝卫华饭都没胃口吃了。
到了训练场,一口气跑了十圈。
郑长荣来来回回在小木屋和大院之间折腾了五六趟,又去找老木匠买了张新床搬去了小木屋那边,最后才歇下了。
他打着哈欠,准备好好利用假期的最后一天休息休息。
顺便,陪他媳妇把这第一件旗袍赶制出来。
所幸,事情虽然磕磕绊绊,但好歹是成了。
第九天的时候,小媳妇在经历了被针扎手,缝歪了拉链,车歪了一次又一次线的九九八十一难后,终于把第一件旗袍做出来了。
她兴奋地等在大院门口,一见郑长荣就扑了上去“快看快看,成了”
郑长荣检查了一下,见里面还是车错了几个地方,想想还是没告诉她。
等晚上亲热完了,他才给自家媳妇浇了一盆凉水“你过来,有三个地方出错了,我给你讲”
精疲力尽的小媳妇一动也不想动,她绝望了“怎么这么难啊”
第二天却又满血复活,爬起来努力修改,终于,第十一天的时候,第一件旗袍彻彻底底的完工了,盘扣也是她跟着郑长荣一点点学着盘的。
手上扎了起码大大小小二三十个针眼。
这阵子哭的次数直线上升
郑长荣仔仔细细地检查完,夸道“我媳妇真棒,这件旗袍很完美,无可挑剔花色也好,淡淡的新月黄,配嫩绿色小竹林,就像月光下的竹海,老少皆宜。”
“我也觉得好看那我的呢”孟恬恬想好了,她要给妈妈再做一条,起码一换一洗
郑长荣笑着打开衣柜,抖了抖他早就完成的旗袍“喏,现在就试试”
“好哎”小媳妇穿上后,美美的照着镜子转了一圈,因为太高兴了,今天便不做别的了,先跟她家长荣哥哥好好亲热亲热。
快睡着的时候,她猛地坐了起来“完了,我光顾着给妈妈做衣服了,忘了谢玉秀的事了”
“我不是告诉你了吗婚期推迟了,明天。政委安排的人手刚刚到位,明天咱们好好会会那个左辉。”郑长荣把惊慌失措的小媳妇搂在怀里,吹灭了煤油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