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说得好像自己多委屈似的”李达明也凑了上来。
沈宜在旁边听着这群小学鸡的碎碎念,终于搞清楚了原因。
原来是镇上有一个篮球场,经常会有许多人组队去打球,这几个精神小伙自然也非常喜欢这一项运动。
但篮球场就一个,想打球的却有跟多,年轻人血气方刚,一来二去,就容易发生争端。这种事屡见不鲜,虽然都没有闹大,但长久下去,却也结下了梁子。
昨天李舸李达明约着朋友一起去打球,到达球场的时候,刚好看见黄枸熙也捧着篮球,领着朋友们过来了。狭路相逢。两边一对视,不约而同飞奔过来,堪堪抢占了地盘。
两边都觉得自己是第一个到的,互不相让。口角越发明显,双方开始电话摇人。
李舸找的人就是白哥,刚好白哥就在附近,一接到电话,带着人火速前来支援。而黄枸熙那边的人却迟迟未来。
眼见着白哥带了一堆朋友过来,两边人马相差悬殊,黄枸熙只得败下阵来,放了狠话灰溜溜就跑了。
他和几个朋友都憋了一肚子气,这气还没消呢,这晚上出来吃夜宵,竟就这么巧,刚好碰到了始作俑者,气血就有些上头了。
“周文斌,这事儿跟你没关系,你少管闲事。”
黄枸熙喝了一声,挑衅道“怎么样白狗熊,你也怕了吧叫声爷爷,昨天的事情哥几个就不计较了”
白哥李舸李达明脸色瞬间阴沉了下去。
李舸呸了一声,“孙子叫谁爷爷呢哥几个可没你这么衰的不肖子孙”
“你说什么”黄枸熙猛地上前一步,一把就抓起了李舸的衣领,几乎要贴到他的身上。
“他妈的,给老子放开”
李舸突然爆喝一声,像弹簧一样从凳子上弹射而起,一拳就砸在了黄枸熙的脑门上。
这一拳仿佛是一个信号一般,连沈宜都不知道他们是什么时候打成一团的。
噼里啪啦的声音此起彼伏,周围的顾客受惊一般纷纷远离,桌椅板凳被他们纠缠在一起的身体撞到,麻辣汤汁撒的满地都是,酒瓶子砸在地上,碎成一块块。
有人惊叫,有人报警。
尽管沈宜早已经预料到了这场争执,甚至知道,也许这远非一场寻常的打架。但此时此刻,沈宜依然控制不住地跳下了石头,朝着周文斌奔过去。
周文斌起初还想离开这场突如其来的斗殴,但看着朋友们受伤,他也做不到就这么跑走。
他想劝架,发现几人已经打红了眼,早就没有理智了。
于是,他掏出手机,想要报警,可就在这时,一张板凳狠狠砸在他的背上,他眼前一黑,手机“咚”地一下飞了出去。
只是一瞬,他就醒过了神。剧痛让他额头青筋爆裂,气血充斥而上,一双眼睛顿时血红一片。
周文斌也是个暴脾气,手比大脑更快,在他自己都还没有反应过来时,拳头就已经砸向了旁边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