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什么公主呀妹妹若是不介意,喊我一声五嫂就是了。我最喜欢你们这些又标志又可爱的妹妹了。”
感受她的善意,小翠对她笑了笑,喊了声,“五嫂。”
曾经的小翠,是多么天真活泼的一个小姑娘,如今却是沉静温和,可见环境磋磨人。
徒南薰响亮地应了一声,便让人去备了一份表里,算作是见面礼。
长公主没防备有这一出,不曾带得表里,便从头上拔下一根金簪子,插进了小翠的发髻里。
“这么漂亮的小姑娘,就该好好打扮打扮。”
来自陌生人的善意,不知不觉就温暖了小翠的心。
她觉得,自己更有勇气面对母亲的责问了。
人凑在一起说些闲话,又一起用了午膳。
午膳后没多久,宫里就来了人。
徒南薰亲自安排了小翠去客房休息,这才和长公主一起,进宫去了。
在玉泉宫里,她们得到一个消息昨天下午,临安候老夫人进宫,拜见了丽妃。
而长公主的夫婿,正是临安候薛放。
事情到了这里,已经趋于明朗了。
大约是这件事拖得太久,临安候府得了消息,认为长公主抛头露面学戏子,有损他们临安候府的门风。
因着这些年,临安候和长公主这对夫妻就没什么感情,他们家不敢直接来找长公主,就去找了丽妃吹枕头风。
长公主气笑了,“这时候知道要脸了你不是要脸吗我给你脸”
当天下午,她就命人召见薛放,直接给了他两个选择。
“要么你去找陛下,对他说你很支持我去演电影;要么我就把养面首的事摆在明面上,给你们临安候府好好长长脸。”
薛放面色骤变,“你”
长公主冷笑了一声,说完之后就姿态悠闲地坐在椅子上,慢悠悠地品着上等云雾茶。
反正这个时候,该着急的不是她了。
虽然整个京城的权贵都知道淮阳长公主府里的书吏们是她养的面首,但这件事毕竟是沉在水面底下的,大家心照不宣,却又谁都不会在明面上说出来。
因而,知道这件事的,都是顶级权贵,只有一小撮人罢了。
若是长公主当真不管不顾撕破了脸,把这件事摆在台面上,肯定会闹得沸沸扬扬,整个天下无人不知了。
长公主本人也就是会被御史参几本,但实质上的惩罚估计是不会有的。
但故事里的另一个主人翁临安候薛放么
被全天下知道自己绿云罩顶,会是什么滋味
薛放一点都不想知道。
他气得脸色铁青,厌恶地看着长公主,质问“你终于连脸都不要了吗上赶着去做个下九流的戏子。”
“放肆”长公主清喝一声,手中茶盅惯在地上,摔得粉碎。
她命令道“跪下”
薛放一惊,低头看着满地的碎片,神色惊疑不定。
长公主慢悠悠地说“我让你跪下,你没听见吗难不成,你想抗旨背君不成”
薛放满脸屈辱地跪了,右边膝盖上扎进了一片细小的碎瓷,疼痛钻心,让他的脸色一下子就苍白了起来。
长公主这才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我是君,你是臣。今日我让你跪,你得跪。哪怕我真去做了戏子之事,再让你跪,你还是得跪。”
她的地位并不会因为她做了什么事而改变,除非薛放有那个能耐,推翻大夏,改朝换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