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门关上后,时玥几步趴在床上,感觉唇上和舌尖还残留着那粗粝冰冷的触感。
她迟钝地反应过来,之前他给她治疗的时候,不用碰触也可以,他刚才还非要碰。
基地没有水源,时玥往床上趴一会儿,又跑出去,给他放水。
晏荀恢复冰雕模样,但是落在她身上的目光,却比平时还要火热几分。
一些甜头一旦尝过之后,就再也戒掉不掉。
时玥再回到房间,才听到那道机械音的提醒。
晏荀好感度5,总好感度85
这道声音偶尔很弱,偶尔很大声,比如现在,它就很清脆。
“你能跟我交流吗”时玥忍不住说出来。
脑中的声音自然没有回应,但是她总觉得它应该是能说话的。
也就那么一会儿时间,她听到房间门传来拧动的声响,转头看去,只裹着浴巾的男人站在那儿,短发还湿漉漉在滴水。
所以水滴在他凸起的喉结上汇聚,又蔓延落在他那肌理分明肌肉轮廓上。
他看着清瘦,但是其实很有料。
时玥扫一遍,才将目光落在他警惕又狐疑的神情上,“怎么了”
“跟谁说话”晏荀问得直接。
“你听到有人说话我自言自语而已呀。”时玥知道他天赋异禀,还藏起了真正的实力,但是她没想到自己只是随口嘀咕一句话,他竟然能听到。
又或者,她脑子里那道声音,他也能捕捉
“听错了。”晏荀重新将门合上。
可是站在门边,他的神情却又笼罩上一层阴霾,他刚才所有精神力追随她,似乎听到另外一道陌生的声音,不过字眼他无法获取,是错觉
房间里,时玥蹙着眉,感觉脑子里又一阵冰冷感在蔓延,她下意识地联想到脑中之物在瑟瑟发抖。
真的很诡异。
时玥卷起被子,没再多想,闭上眼睛睡觉。
晏荀学会做红烧排骨了,味道比刀疤老板做的还好吃。
但是时玥在连续吃三天后,忍不住提议换菜单。
晏荀站在小厨房里,又是用那双漆黑无光的眼眸看她,喉咙里挤出一句,“吃腻了。”
像是在控诉。
时玥忍不住伸手拍拍他头顶,“你也连续吃了几天,你不腻”
晏荀摇头。
时玥“”
“我来做饭吧。”她卷起自己的袖子,决定好好展示自己的厨艺,哪怕她根本没有半点天赋。
晏荀敛眸,这回声音很坚定,“不要。”
时玥“你嫌弃我做的饭。”
晏荀“嗯。”
时玥“”
她默默放下袖子,见他神情诡异,忍不住问,“你吃过我做的饭,很难吃”
晏荀摇头“没吃过。”
“那你说什么”
“你那时把车队所有的锅都烧坏了。”晏荀看着面前的铁锅,“这是我们唯一的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