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我姐,董总,柱子一个车,我姐看着我心疼地问道“在里面遭不少罪吧”
我摇着头道“没有,没有那有你们想得那么黑暗啊都挺友善的”
董总看了看我责怪道“怎么胡子也不刮啊搞得自己这么苍老,你故意的啊搏同情呢”
我笑着说道“里面也没有刮胡刀啊一会儿回去洗个澡,刮刮胡子就是了”然后转头问柱子“他们人呢我怎么一个都没见到啊”
柱子哎了一声道“能动手的,能打的,都上云南了”
我看了看开车的司机问道“小张呢”
司机一脸茫然地看着我,柱子抢过话说道“他人早就不在了,你出事后,我们就没见过他了,连小黑也不知道他去哪里了”
我哦了一声道“把电话给我”
耀阳的电话已经打不通了,小黑也是一样,我挨个打,最好还是安仔接了电话,我还没说话呢,安仔就不耐烦地说道“柱子哥,你就不别说,我们知道怎么做的”
我不悦地说道“我都出来了,你也不说来接我啊”
电话那头一愣,然后传出了安仔欣喜地声音道“飞哥,你终于出来了,太好了我我们这会有点忙,等我们忙完了,我就回去看你”
我呵斥道“你忙什么啊忙着追捕逃犯啊那是你们该干的事吗和恶势力做斗争,那是警察该干的事,你们赶快都给我撤回来,那些事,轮不到你们操心的”
安仔愣了一下,然后有些为难地说道“耀阳哥他”
我不听他的解释,命令道“你听他的,还是听我的啊我让你回去,就给我马上回来,公司现在都成什么样了你生意不做了啊你和阿国,马上,立即给我回来,耀阳那里我去说你不会现在连我的话都不听了吧你是打算造反啊”
安仔急忙说道“不敢,不敢,我马上叫他们都撤回去,我可能还要待上”
我有些生气地说道“还和我讲条件是吧”
安仔急忙解释道“飞哥,你是不知道啊,这几天,我们在这一带,遇到好几次袭击,人手真的不够啊我再一走,就剩耀阳哥他们几个孤军作战了,我怕”
我啊了一声道“怎么还打起来了和什么人打啊当地没人管的吗”
安仔那边突然传来了枪声,安仔急忙对着电话说道“飞哥,先不说了,我得出去看看,好像又有事了”说完,也不等我再说什么,匆匆忙就挂了电话。
这下可是吓到我了,他们在哪儿啊可以当街开枪的
回到家,洗了个澡,挂了胡子,把自己收拾干净,让柱子给我订一班去云南的飞机,柱子不肯,劝我在家待几天再说,那边现在太乱了,我一出来,就过去,怕再出事。
我没听他的劝告,决定必须过去看看,到底怎么回事儿,我真怕耀阳做出什么无法挽回的事情来。
可董总的电话又打了过来,让我马上下楼,和她去耀阳总部,说上市的事情接近尾声了,开了年后,就可以敲钟了,好多事,还是要和我商量一下,这是大事,我知道不能耽误,就让柱子把机票给我换到晚上。
来到了耀阳集团总部,其实也才一个多月没来,但感觉恍如隔世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