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舅点着头道“怎么可能不报警呢警察一来,看我就是个小孩,加上我鼻涕一把泪一把的,说他们怎么打我,怎么欺负我的,派出所民警一调查,的确是我说的那样,一看没出人命,才懒得管呢”
耀阳还要发问,被我打断道“你十万个为什么啊你还听不听了”
耀阳撇了撇嘴,然后示意老舅继续讲。
老舅又回忆道“就是那次之后,我几乎就没动过手,但我们那片就传开了,说我是个不要命的主儿,根本没人敢惹我加上你大舅在屠宰场也是一霸,我们哥两加起来,就没人敢欺负我们街上的混混,都是欺软怕硬的,我们名声在外,见到我们都跑混混都怕了我们,那还有人敢欺负我们你大舅就往家里拿肉,我就拿粮食,那时候咱们家的生活,可是比其他家强太多了”说完,还自己微笑了一会儿。
然后脸色一变道“直到粮店改制,我偷粮食被抓了一个现行,就被当时新来的所长给开除了,我那时候能咽下这口气呢拿着改锥就去找了所长,本来想吓唬吓唬他的,谁知道他就根本没怕过我,直接抢过我的改锥,给我一顿胖揍,我那是个子太矮了,也不会打架,就是要狠,可遇到真正会打的,一个回合就把我打趴下了我不服气,把你大舅也叫了过去,以为这次胜算在握了,可你打大舅也不行,两个人被人家一个人打的满地抓牙那次之后,我们才知道人外有人啊,光狠还真不够就老实多了”
我感慨道“原来我大舅也是一霸啊真没看出来”
耀阳称赞道“老舅那后来呢,你是怎么学会赌术的啊”
老舅笑嘻嘻地说道“先是和发小学了点,再后来和路边的老骗子学的老骗子骗人时,被人发现,被人打断了一只手,就在我们街道边上,摆了一个摊位下象棋,我们没事就老找他玩,一来二去的,就熟悉起来,时不时还给他带那点吃的,就这样,他就教了我们点小把戏,可是告诫我们只能小打小闹的,可不敢去骗大钱”
我接着问道“那你们真的就这么听话啊真的不想赚大钱了”
老舅笑道“真的啊,我们那时候很单纯的,从来就没想过歪门邪道的,学那个赌术也是贪玩,打架耍狠,也是没办法,被人欺负加上后来我发小的事,胆子早吓没了”
耀阳谣言感慨道“我要是那时候出生的就好了快意江湖啊那儿像现在,干什么都是畏手畏脚的的明明被人欺负了,你还手分分钟就是你的事,打重点都是十年八年的罪”
我撇着嘴道“你可别瞎想了,你要是放到以前,早枪毙十回八回了,一条流氓罪就够了那时候只要是没结婚,就都算是非法同居还敢快意江湖”
老舅哈哈大笑道“那也没那么夸张怎么都比现在宽松些,就是别赶上严打时,比较严重一点”
我们正说笑着,任小齐到了,我接他上来后,看到我老舅家,先是有点吃惊,估计他从小都没看到过这样的房子,一室一厅,厨房和厕所连着,进了房间就上床,所有人都坐在地上。
任小齐站在门口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好了想着要不要脱鞋可看了看地面,又犹豫了一下,想找个沙发坐,又没有
我拉着他直接坐到了地上说道“看啥呢地上没那么脏,坐下喝酒”
任小齐一身笔挺的西装,就这么坐到了地上。
我老舅知道人家可能是什么大人物,就没这么随意,客气地说道“要不你先把西服脱了吧,坐地上会把西服弄皱的我给你找个垫子”
这搞得任小齐有些不好意思起来道“没事,没事不用,不用”
我解围道“你这样坐在地上不舒服,家里也不冷,脱了吧别弄脏了西装不好洗。你是喝啤的,还是白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