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佑不说话,姜南柯就笑,“不说话当你答应啦可我不知道这个点还有哪家店开着,我们先约个地方见面”
“你在哪”孔佑说话了。
姜南柯笑出声,“你告诉我你在哪吧,我去接你,我在爷爷家,小区门禁很严你进不来,我去找你。”
大半夜的,李正宰见到了单方面跟他冷战的郑宇盛,前者去后者家,门铃都不按直接按密码进门。
大半夜的,姜南柯见到了讲不出来哪里不爽,但就是哪哪都不爽的孔佑。
两人没有找到一家开门的店,但两人在街上找到了布帐马车。
天太冷,他们也没去布帐马车里,孔佑下车去买了炒年糕和鱼饼,在上车跟姜南柯吃宵夜。
看到他买回来的东西里没有酒,姜南柯还调侃他,“我以为你要喝点,都准备跟你一醉方休、露宿街头。”
“露宿街头就算了,我不想上头条,你喝酒还开什么车。”孔佑其实已经自己把自己哄好了,就是还有点不舒服,对于她过于成熟乃至于世故的不舒服。
姜南柯理解他的小别扭,还觉得有点可爱,都忍不住回忆,当年的她有没有那么可爱,应该也很可爱
现在的孔佑不觉得前辈可爱,他觉得前辈活得太累了,让他心酸的累,“你这样不会很辛苦吗”
“什么”
“哪怕被人冒犯了也要给对方找理由。”
孔佑用竹签扒拉碗里的炒年糕,试图找个小一点的,戳中,递给她,“我要是你,金长均敢这么说,早揍他了。”气愤的程度连哥都不叫了。
“不愧是出了名的暴脾气啊”姜南柯接过年糕,别他瞪,还乐,“那你要是我,你手上掌握随时可以把别人推入深渊的力量,都不用你花多大的力气,只是轻轻一推就能让他万劫不复。你真的会那么做吗”
孔佑心头一跳,持续在跳,不停的在跳,跳的他看向她的视线,闪着诡异的光,真的很诡异。
正要把年糕往嘴里送的姜南柯被他看得又把年糕放下,有点毛毛的,“怎么了”
“你在控制自己吗就是每天每天,不管碰到什么事,不管那个人有多讨厌,说了多恶心的话,你都会先控制自己的脾气你会那么做”孔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你真的会那么做”
话题跳的有点突然,姜南柯想了想,年糕放进了嘴里,含含糊糊的说,“没有那么夸张,只是一种自省”
“吾日三省吾身的自省”
“也没有那么夸张。”
孔佑觉得很夸张,“怎么做到的真的可以做到吗不会控制不住吗确定可以”
不是很懂他怎么那么激动的姜南柯思索着说,“你是想尝试”不等他回答,又讲,“刚开始有点困难,我年轻的时候脾气也不太好,后来时间长了也就习惯了。”
“我比你大三岁。”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