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刘希暖说话,陈宴轻轻的冷笑了一下,阴暗的嗓音似乎藏着点狠烈,“我能被什么蒙蔽你跑到我家去打我的人,甚至比她还先来我面前告状,刘希暖,你究竟是觉得我陈宴的女人好欺负,还是我陈宴好欺负”
刘希暖怔了怔,脸色也跟着沉了下来。
她没料到陈宴还是这种语气,高高在上的,压迫的,凌厉的,没有半点温度的。
但她这会儿也不打算和陈宴吵架,毕竟也是伸手打了他的女人,也毕竟她现在还不是他的谁,所以陈宴有点不满也正常。
“陈宴,我承认是我没控制好情绪的打了周棠,但周棠这个人也不无辜。要不是她从中作梗,我和你早就成了,是周棠抢人在先,又是她在我面前耀武扬威,我打她虽然有错,但也是人之常情。陈宴,我打电话也不是想狡辩什么,只是想给你说明真相,免得你等会儿又被周棠的告状给迷惑与煽动,而且我打了也就打了,错了也就错了,你也可以为周棠补偿医药费或者精神损失费。”
陈宴嗓音依旧卷着浓烈的戾气,“刘希暖,我和你之间,从来都不是周棠在从中作梗。”
刘希暖神色蓦地紧了一下。
陈宴继续说“周棠说得没错,她的确是我高中的意难平。她是我人生里第一个敢靠近我敢给我希望的人,也是第一个敢踹掉我甚至和别人谈婚论嫁的人。所以,你以为的金丝雀,是我蛰伏多年才等到她和前男友分开的人,你以为的下贱情人,是我周旋了好久才绑在身边的人,也无论我现在喜不喜欢她,怎么对待她,但她都不是你能轻易动手的。刘希暖,我从始至终都没打算过和你联姻,我觊觎的只是你刘家的资源,我本来已经改变主意准备收手,胃口不那么大,奈何你听不懂我的话,盲目自信的在我面前窜跳,所以,你打人这件事,完不了,你刘家,也没这么容易在我眼前过了。”
刘希暖深吸一口气,心底震颤得有些反应不过来,“所以,你是准备为了周棠对付我了”
陈宴没回话。
刘希暖终于保持不住体面,嗓音染上了浓烈的妒忌与冷狠,“陈宴,你真要这么做吗你觉得你现在能撼动我家的势力你不觉得你现在完全被周棠那狐狸精迷惑了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到底在说些什么。”
“刘远靖生意的确做得大,但越做得大,里面的肮脏污佞少不了,而且一个人也总有软肋,也只要有软肋,就不愁对付。刘希暖,你在靠近我的时候,可能还没真正去了解过我这个人。我能单打独斗的拿下陈家,那你就该知道,论及狠和手段,哪怕是不入流的法子,我都比你们精通得多。好生回去和你爸准备一下,我本打算放过你们,但如今,我会彻底拿下你们刘家,也让你们的金山银山,彻底给我分崩离析。”
这些话一字一句的入耳,一遍遍的剧烈的撞击着刘希暖的耳膜。
也是在这个刹那,刘希暖才真正的想起,陈宴,真的是个狠人,是个心狠手辣的人。
他当年能将陈家夺到手里,能让他爸陈列秉的心腹们非死即伤,能逼着陈列秉只能重新自立门面,能瞒天过海的让陈列秉自杀在看守所,这种手段,无人能及。
她也突然想起网上所有有关陈宴这个人的小道消息,私生子,一无所有,穷途末路,心狠,阴暗,不苟言笑
所以,在阴暗与逆境中长大的私生子,心一定比旁人要来得狠。她现在是真的惹到陈宴了吗
刘希暖眉头紧紧的皱起,脸色也微微有些发白。
她也不知她这会儿为什么会觉得陈宴有点恐怖,为什么会莫名的感到紧张,也明明陈宴只是在放狠话而已,至于是否能对付得了她和她家还是个悬念,所以她这会儿到底在紧张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