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品的话,如果我没有猜错,应该就藏在这幅画的下面”菲特眼神神秘地说道,“从这些来判断的话,展示在我们面前的假画,只是一种掩人耳目的手段而已,但虽然是假画,却伪造得非常传神,如果不是颜料和题材风格不对,我也没办法发现问题所以,以此推断,真品的画卷上面,应该留有什么非常重要的信息,为了将这些信息保护起来,当年才有人伪造出了这一幅假画”
林铮听得眉头便是一挑,隐藏在真迹上面的秘密么这个还真是让人感到颇为心动呢也不知道到底藏了什么样的秘密,竟然要这么大费周章地隐藏起来当下林铮便兴致勃勃地对菲特说道“那有什么办法将真迹弄出来呢”
“最简单的办法,那就是洗掉覆盖在表层的这些颜料”说着菲特的眉头便是一皱,“但,就算只是伪造出来的作品,这幅画依然称得上是艺术中的瑰宝,就这么毁掉的话,未免有些可惜了”最重要的是,这可是大人的画卷啊可以的话,菲特很想收藏起来
“哦这不是一平小子么”闻仲的声音忽然响起,却是两个老头子被他们吸引了过来,好奇地准备看看他们在干嘛。
闻仲手里拿着酒碗,脸上带着一抹惊诧之色,“这是谁画的作品呢非常不错啊这是”
“不错的确不错不过还是有些瑕疵”徐福品味着画卷说道,说着便抿了一口酒,这才一脸舒坦地说道“人物的线条有些刻板了,少了几分自如的灵动,料想应该不是原作,而是一件仿制品”
“老爷子您还真是慧眼如炬啊”林铮笑道,“您说的没错,这的确是一件仿制品,按照菲特的观点,这只是用来混人耳目的,真迹应该就在这幅画的下面不过现在菲特比较犹豫的是,这幅赝品也是非常不错的艺术品,就这么毁掉的话,有些可惜呢”
听罢,徐福这就哈哈一笑,“原来是这种问题啊行吧老人家我总是白喝你们的酒,也该帮你们半点儿事儿了”
林铮听得便是一喜,“您老人家有办法”
“这老家伙以前就是画画为生的,后来不画画了,改成画符,画着画着,就成了个牛鼻子”闻仲神色揶揄地笑道,“要说他画画那会儿,为了仿制那些名画,他可是花了不少功夫呢不然你以为江湖术士的黑名是怎么变臭的”
“老东西给你好吃的好喝的,竟然还在这里诋毁老夫的形象”徐福没好气地笑道,说完,这才朝林铮望了过去,“虽然这老东西有胡说八道的成分,不过,老头子我在这修复画卷上,还是颇有些心得的要是信得过我老头子,那就交给我吧”
“您老人家有什么好不信任的呢”林铮笑嘻嘻地说道,而后便将手一伸,“来吧老爷子就看您的了”
被信任的徐福很是自得地摸了摸胡子,当下一抬手,“嘭”地一声,另一张桌子并并了过来。随后,徐福洒出来一堆的黄纸,随着手中的蒲扇一辉,那一堆黄纸瞬间便糅合在一切,变成了一张白净的画纸。
在林铮等人好奇的注视下,只见徐福端出一只酒碗,手一抖,酒碗中的液体便飘洒而出,并在徐福的控制下,均匀地覆盖到了画卷上。随后,徐福便挥动手中的蒲扇,慢条斯理地在画上扇动着。随着时间一点点地流失,画卷上的色彩,变得越发的浓郁,见状,徐福脸上这就露出了自信的笑容。
几秒之后,徐福快速地将另一张桌子上的画纸覆盖到了画卷上,手中的蒲扇摇身一变,这就成了一把刷子,拿着刷子,徐福认真地在画纸上扫动着,不多时,那白净的画纸上,便呈现出了画卷内容模糊的图像,见状,徐福认真的脸上终于露出了微笑,随即,便见徐福小心翼翼地将画纸从画卷上剥离了下来,随着那画纸被剥下,另一幅有别于之前的画卷,终于呈现在林铮他们面前
不过,这会儿林铮他们倒不是很在意真迹,他们更好奇的是,徐福接下来要怎么处理因为那被画纸所剥离下来的画像,那是反过来的啊
“还看不懂吗”徐福咧嘴笑,而后便将画纸翻转了过来,手指朝画纸的边角一捻,在林铮一声惊呼中,徐福这就从画纸上剥离下来薄薄的的一层,那反转的画,整个都给剥了下来接下来,徐福便将剥离下来的画覆盖到了到了画纸上,手中的刷子变回蒲扇后一扇,顿时一阵暖风便吹拂而起,在这暖风的吹拂之下,画卷上的水分逐渐干透,片刻间,那粘附在假画上的薄纸,便随着这阵暖风飘了出去,露出来和之前一般无二的画卷
“怎么样一平小子”徐福颇为自得地望向林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