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你没办法,阿尔托莉雅和卡露洁我会照顾好,这样你应该能安心的躺下了吧”
咦,认识阿尔托莉雅和卡露洁吗这样一看又似乎是熟人。
不知为何,听到对方说出这句话,明明没有任何保证,甚至连对方的身份都不清楚,我的身心却选择了完完全全的信任,原本提着的一口气松下来,身体立刻支撑不住,搞基剑一歪,身体噗通就倒下了,和冰冷坚硬的地面砰了个惨,脸快磕肿了。
你到是接一接我啊熟人同志我是那么的信任你
心里莫名的怨念,反倒让我清醒了一下,无力趴在地上,侧脸看着拿道身影。
伴随着金属的清脆声,它走近过来,在眼中朦朦胧胧的光影闪现中,似乎就在眼前蹲坐下来,紧接着,自己的上半身好像被抬高了一些,然后一放。
卧槽,该不会是看出了我的怨念,打算再给我来一记自由落体吧
预料中的侧脸着地并没有出现,我的身体被翻转过来,变成仰面躺着,而后,被放下的后脑勺枕到了一片温暖而柔软的地方,而后,一袭大氅扬起,披在自己身上,这不是挺温柔细致的吗
等等,先不说其他,以我多年的经验分辨,这触感莫非是膝枕
“”于是,我又陷入了另外一个巨大的不安之中。
这个人,到底是男是女这很重要,我可不想被男人膝枕啊喂
眼前明明已经模糊一片,但是事关男人的尊严,我还是勉力的继续抬起眼皮子,想要确认一下,大概是托躺下来的福,眼皮子没有了重力拉扯。竟然变轻了一些,让我渐渐地,渐渐地撑大。
以膝枕的方位看去,首先映入眼中的依然是刺眼的金属光泽,是上身铠吗似乎有凸起,有障碍。哦哦哦,是女的是女的对吧
不对,那有可能是强壮的胸肌啊啊啊我还不能松懈
眼皮子再抬起一点,一点点,但是,那凸出的迷之胸部胸肌却挡住了视线,让我无法看到它的脸庞是什么模样。
不能放弃,看不到脸就是看手,看手应该可以分辨出来。
于是我把脸一侧。后脑勺轻轻蹭了一下对方的大腿不,现在还不是松懈的时候,性别未定,我不能用这样掉节操的形容法啊
可惜,对方的手似乎拢在腿边上,我看不到,只不过那是什么
蛇一样的不是鞭子一样的金色的粗粗的不对难道说是辫子
一根小孩子的手臂那么粗的,垂落在地不止。还在地面上转了一个圈的长长金色辫子
这应该能证明对方是女性了吧
不不不,现在野蛮人貌似流行将辫子留长。我不能有丝毫大意。
没办法,还是得看脸,我又将脸转正,又蹭了一下对方的大腿,这一来一去,对方似乎察觉到了端倪。那坐得笔直的身姿,终于微微下俯,低下头,向我看过来。
哦哦哦,这样一来就能看清楚了。我用尽全身力气,猛力将半开半瞌的眼皮子拉开,看到了,看到了,小小的面庞轮廓,有些圆润,好像好像真的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