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表示内心的极度愤慨,我沉默,不鸟她。
“明明只是个笨蛋亲王而已,却偏偏自大的想要同时解决三件事情,果然因为是笨蛋而在自寻烦恼么1
这家伙啊我不出声她还越发嚣张了。
抬起头,投以险恶目光,却突然发现这笨蛋侍女的眸子之中,带着一丝认真
莫非是在担心我
想了想,她刚才说的话虽然是句句穿心见血,但也不无道理,无论是妖月狼巫的境界稳固,还是本体的实力提升,娄是地狱格斗熊的日常训练,这三者,就算是换成是绝世天才面对,也不可能找到一蹴而就的办法。
对我来说,难度太高了,高的根本就没必要去苦恼,简而言之就像接了一个旧x失败率的任务一样。
再次抬起头,我看向洁卡的目光已经不同了。
咦,在记些什么
见这笨蛋侍女低头聚精会神的在小黄本上刷刷记录着,我乘她一个不防抢了过来。
只见崭新空白的小黄本上写着一行字。
某年某月某日,笨蛋亲王因为苦恼y欲的时间不够而浪费时间苦恼着
“你你这家伙啊。”
紧握的拳头冒起一根根青筋,心里好不容易升起的一丝对着笨蛋侍女的改观,也立刻烟消云散,只剩下最原始的痛打她一顿屁股的。
不用说,见势不妙的洁卡立刻抛弃掉了她最忠诚的战友小黄本,拔tui跑人还不忘记把茶壶杯具收好手脚到是麻利得很。
“然后呢,终于选好了方向”
以本体之躯追赶洁卡,我还是太天真了,一番追逐过后我气喘细细的弯下腰,面对着气定神闲的站在面前,游离于我的偷袭范围之外的黄段子侍女,听到她这样问。
“没有。”我很自豪的挺起xiong膛。
“只有对于自己是笨蛋这点,到是十分自豪的承认了呢。”洁卡自然不会吝于吐槽。
“所以说啊,我已经决定了,想练习哪个就练习哪个。”
鉴于最近这黄段子侍女的状态大好,斗嘴老是处于下风,我决定避其锋芒,等她的气势弱下来再行反击,因此大脑自动过滤掉了吐槽的部分。
“这样效率不是会很低吗“话是这样说不过,果然还是顺其自然好了,笨蛋就应该有笨蛋的觉悟对不。
茅塞顿开的心灵不断涌出干劲,就好像发现了某种不断触动着自己的痒处的新奇事物一样。
糟糕,似乎好长一段时间没有变身地狱格斗熊了,怪想念那种无限瞬移后的眩晕失向感哦不对,是刺激满足感才对。
朝目瞪口呆的洁卡罢了罢手光芒一闪,毛茸茸的布偶熊华丽登场。
“嘎姆”
就是这口气势,一鼓作气瞬移到哈洛加斯吧嘎姆
此时此刻,我的心情就犹如在整理杂物的时候,不小心找到了童年时看过的一本漫画,或者是玩过的一部掌机而情不自禁的重新拾起一般,玩的有点得意忘形了。
虽然不大愿意,但还是得好好感谢洁卡,因为有她在,因为她那些腹黑毒舌傲交的黄段子吐槽总是一次又一次的将我从烦恼和悲伤之中拉扯出来,等斗嘴打闹过后,回过神来心中只剩下了让人哭笑不得的愉悦和温情。
这份心意,这份别样的傲交式的关心,我不想辜负。
“洁卡,凡这是”
结束一个阶段练习,稍作休息的阿尔托i雅回来,正巧看到一头毛茸茸的布偶熊,像是上了过量的发条似的,不断在冰谷的范围内进行瞬移,留下一连串的残影,远远看去,到处都是,已经分不清哪个是真哪个是假,就仿佛出现一群浩浩dangdang的布偶熊大军。
“这该怎么说呢”洁卡困惑的歪起头,考虑片刻,不大确定的回答自己的主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