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洺培嚣张问道“你这道人,留我未过门的媳妇住你山上,安的什么心”
林晓东对沈承年道“沈老板,你不必把女儿嫁给这位刘公子。”
沈承年问道“林道长何意”
林晓东道“我可以帮忙找丝绸,也可以出钱,而沈老板不用把女儿嫁我。”
刘洺培讥笑道“那丝绸官府都找不到,你能找到沈老板要赔人十几万两银子,你个道人拿得出来”
林晓东手伸向身后“沈老板请看。”
众人往门里看去,就在院里堆着山一样的丝绸,方才还没有。
林晓东笑道“沈老板,丝绸我给你找回来了。”
沈棠华欣喜若狂“爹,娘,快看”
沈承年瞪目张口,呆呆地看林晓东一眼,跑进门里,拿起一匹丝绸来,上面有记号,正是自己丢的那批。
丁翠彤抓起沈承年两手“老爷,太好了,找回来了”
沈棠华搂住丁翠彤,泪眼婆娑“娘”
刘洺培语无伦次,指着林晓东问道“你,你,你怎么找到的”
林晓东挑衅笑道“林某修道之人,自有神通,陆浑县境内有个风吹草动,逃不过我法眼。”
刘洺培污蔑道“我看这丝绸根本就是你偷的”
沈棠华侧目道“林道长神通广大,若要钱财,用不着偷。”
刘洺培面色铁青,对沈承年道“丝绸找回来了,沈老板想必也不用我出钱了。”
沈承年道“我家小姐个性刁蛮,高攀不上刘公子,真是可惜。”
刘洺培瞟一眼林晓东,下山走了。
沈承年问道“林道长怎么把丝绸找回来”
林晓东道“偷沈老板丝绸的,是滁岭山德净派。”
丁翠彤怒问“他们一班道人,偷丝绸何用”
林晓东蔑笑“收了刘洺培钱了。”
沈棠华握拳切齿“真是这个混账干的”
沈承年拱手“林道长今日,又救我沈家上下性命”
丁翠彤道“是啊,若不是林道长,我女儿恐怕是要嫁给刘洺培那混蛋”
沈承年道“林道长,我把女儿嫁你吧,不用彩礼。养在家里,净给我惹事”
林晓东摆手“沈老板说笑了,林某修道之人,没有这种福分。”
沈棠华道“爹,你总说我这不嫁那不嫁,你要说嫁给林道长,我就嫁。”
沈承年白眼“你想嫁得问林道长答不答应”
沈棠华撇嘴“娘,你看爹”
林晓东道“此地离济城甚远,这两万匹丝绸运过去得要不少人工,我干脆施法带过去吧。”一拂袖,连人带丝绸,送到了顺福祥库房。
沈家人对林晓东千恩万谢,欲留他吃饭,林晓东谢绝回山。
刘洺培气汹汹来到滁岭山。
守门弟子来见“刘公子来了。”
刘洺培没好气道“赵炎庭呢”
守门童子面露不悦“刘公子找我家掌门何事”
刘洺培问道“顺福祥的两万匹丝绸呢”
守门童子道“在山上。”
刘洺培瞪眼“是吗你再去看看”
守门童子把刘洺培带去见赵炎庭。赵炎庭和大弟子高谦一道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