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成周一咧嘴,拿出了金刚丸,问刘月怡“你又有些什么道术”
刘月怡一瞪眼,拿出了清
尘扇。
方成周阔鼻昂头,将金刚丸起在头上,向刘月怡放去一道金光。
刘月怡将清尘扇一扇,放出一缕清风,唰的一下,竟将金光吹散。
方成周瞪眼张嘴,意外地“啊”了一声。
刘月怡抱着胳膊拿着清尘扇,冲方成周挑衅一笑。
孙雨琴嘲笑道“你不是我大师姐的对手,别再来丢人现眼了”
方成周自然不服气,咧嘴瞪眼,用力一甩手,把金刚丸直直向刘月怡打去。
刘月怡清尘扇一扇,又一缕清风,消了金刚丸宝光,滚落她脚下。
方成周跺脚挺身,指着刘月怡语无伦次“你”孙雨琴掐腰昂头得意道“看到没有
你碧云居这点本事,还敢来我定天宫撒野”
韩子昂一阵咯咯阴笑,缓步走上前来。
陈贞芳冷着脸问道“怎么,你也想动手”
韩子昂拔出了忘尘剑,道“陈宫主,你我之间必有一战,你心里比谁都清楚。”
陈贞芳握紧了失心剑“你不是我的对手。”
韩子昂歪嘴狞笑,探头挑衅道“那可未必。”
陈贞芳点头“好,那我就跟你打一场,今日分出胜负,免得日后引得同道相残”
韩子昂大喝道“正有此意”
忘尘剑径直向陈贞芳攻去。
陈贞芳失心剑银光一闪,将忘尘剑架住,二人杀在一处,剑鸣如雷。
陈贞芳稳压韩子昂一头,才战十合,便将他逼退。
刘月怡昂头喝道“看到没有,你打不过我家老师”
孙雨琴掐腰道“你别想带着龙山会跟你一起打太平令”
韩子昂丢了面子,勃然变色,神情凶狠,再向陈贞芳杀去。
陈贞芳轻松招架,再斗十合,将韩子昂忘尘剑挑飞。
韩子昂急忙抽身后撤,瞪着眼睛将陈贞芳从头看到脚。
孙雨琴咧嘴神气道“怎么样
你在我家老师手下,走不过二十合”
刘月怡道“你这点本事,也敢找林晓东报仇
还要带着龙山会的人跟你一起去送死”
陈贞芳将失心剑背在身后道“你走吧,别把龙山会带到万劫不复的地步”
韩子昂不甘心,拿出了雪魄镜道“还没打完呢”
陈贞芳见韩子昂如此执迷不悟,点了点头,拿出了冰心鉴。
两位掌门各自拿出了一面镜子,却有所不同,雪魄镜是白玉雕刻而成,冰心鉴却是极北地底的万年寒冰铸就。
雪魄镜有迷惑人心的妙用,冰心鉴却寒冷彻骨,属于阴寒之物。
韩子昂将雪魄镜高高举起,往陈贞芳身上照去,放出一道白光。
陈贞芳也将冰心鉴祭起,对着自己放出一道白光。
咚的一声钟响,两道光芒相撞,相互抵消,陈贞芳安然无恙。
韩子昂一点头,跺脚闭目运功,雪魄镜中现出了画面,乃是雪山飞雪的孤寂景象,带给人绝望寂寥之感。
陈贞芳见了却轻蔑一笑,道“我主修水行道法,走阴寒一路,雪山飞雪,孤独寂寞,早习以为常,你这镜子,如何能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