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气不过爬起来和淑妃争执,最后李玕璋直接出来甩了他一耳光,说他没有兄长模样,还说淑妃是他嫔妃,就是他的庶母,是长辈,让他跪着给淑妃认错……
那日后,李明薇就再也没有去过皇子所,在淑妃身边呆了一段时间过后,变成了在宣政殿和御书房游荡,由着日理万机的一国之君亲自奶他。
李明泰想着这些东西,放在膝头的手捏的越来越紧。
李玕璋这位君父心中,出来李明薇这个儿子之外,其余的子嗣都是用来制衡朝局的棋子罢了。
“父皇今日漏液让儿臣前来,想来心中都有决断了,您既然已经认定是儿臣的手笔,是儿臣背后——”
“你背后没人吗?”李玕璋低吼,而后咳嗽了起来,外面的李芳吓得询问怎么了,李玕璋说了个滚远点,盯着李明泰,“趁着现在朕能给你兜着,把你做过的,没有做过的,布局了的东西都全部交代出来,否则,朕也保不住你了!”
“大宜不是李氏皇族的大宜,是天下百姓的,皇室一举一动,最后承担后果的都是江山百姓,到时候来审判你的就是金銮殿上的百官们,他们拿着证据,拿着苍生砸到老子脸上时,老子就算是跪着去求他们,他们都不会给你活命的机会!”
“那些群臣们,朝堂安稳是争权夺势,朝堂波涛涌动时,个个乖顺如兔,等着我们李家来收拾破局,天子主意好,是他们处置得当,天子主意不好,他们就是阻拦的功臣,臣子们存在的意义,就是上位者的一面镜子,你必须时时刻刻正视自己好坏,比起去遮掩坏,你更要做的是铲了这个坏。”
“你错了改了,你就能继续喘息的活下去,你赌气做什么?赌气能让你活的更好?”李玕璋活像揍他,“说话,你背后的人是谁!”
“儿臣背后无人。”李明泰只是说,“父皇若是想给儿臣扣上什么大逆不道之罪,将兰家扯下,父皇不若直接赐死儿臣——”
李玕璋反手一耳巴子给李明泰丢过去,“李明泰,你这个作死的东西!”
说着,李玕璋剧烈咳嗽起来,“执迷不悟的东西,你为什么总觉得老子要害你,老子要杀你,你能出生吗!”
李明泰被打的偏过头,笑了笑,“儿臣存在的意义,不就是父皇安抚前朝那些势力的吗?”他顿了顿,“父皇,若是李明薇被人扣上谋害儿臣的帽子,父皇会不会这样给他一巴掌?”
他说着自己都笑了,“儿臣怎么都忘记了,此前李明启外出办事遇害,板上钉钉是李明薇的手笔,居然您能让穆太子来保他……”
李玕璋气得使劲咳嗽,李明泰跪着地上熟视无睹,依旧说:“父皇心中,可有把儿臣当做个儿子一日,在儿臣被猜忌欺辱时,父皇无视,我的妹妹只想嫁给喜欢的男子,您却按着她的头把她扔出了皇宫,儿臣这般年纪,要么放出宫去做个郡王,要么就被您放弃随便找个封地丢出皇城,可您是如何做的——”
“郡王?你是皇长子,封个郡王,要百官如何想陛下,这不是给了你外家撺掇你的机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