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清欢心里清楚,这九幽翠和盘古六戟原本就是南宫澈的东西,况且为了这两件圣物,让东临国皇室死伤惨重,对于南宫澈而言尤为重要。
对于夜北冥而言,那两件圣物原本就是他强取豪夺,归还给南宫澈本也是情理之中。
凤清欢现在只想化解这场战争,她不想看见自己最最深爱的两个男人沙场上兵戎相见!
青玉听了主子的话,秀眉紧锁:“可是王上会愿意将那两件圣物交出来吗?”
凤清欢没有回答,可是她心里却是早已有了答案。
为了阻止两国交战,为了不让亲爹和夫君在沙场上兵戎相见,说什么她也要让夜北冥交出九幽翠和盘古六戟。
没多久,长廊外传来脚步声。
寝宫的门被人推开,夜北冥回来了。
凤清欢迎上前,青玉也识趣的请安退了出去。
“阿北受了内伤,还是先躺下休养好生调理些日子。”
凤清欢搀扶着男人走到榻前,夜北冥却一把反手紧紧攥住了她的手。
男人紧攥着凤清欢的柔荑,却并不言语,鹰眸仿若万年古井般幽远深长,一眼望不到底,眼神深邃中透着淡漠,淡漠里似又夹杂着深情。
“阿北可是有话要对我说?”
凤清欢被他这样的眼神盯着看,既猜不透男人的心思,浑身亦不自地。
夜北冥薄唇微勾,醇厚磁性的嗓音扬起:“金鸾殿上发生的事儿,爷爷都告诉我了。倘若不是爷爷出面阻止,你当真要杀了碧心吗?”
凤清欢清澈的水眸平静无波:“老族长既然都说了,那他应该也知道我并没有打算杀碧心郡主,她该受的是律法的惩罚,也要给受害者家属一个交待。”
夜北冥再次沉默,墨瞳却依然盯着凤清欢的眼睛,她那双漂亮的眼睛如同山涧的泉水般清澈明亮,不含一丝杂质。
“欢儿,你可还有事情瞒着本王?”
凤清欢愣了愣,男人突如其来的这句,她一时间竟然接不上话。
四目相对,刹那间心神涌动,仿若的掀起了狂风巨浪。
“阿北这话是什么意思?莫非你也要袒护沐碧心?”
凤清欢不确定男人话间所指,或许是她刻意想回避男人话里的猜忌,故意话峰一转,再次将话题指向沐碧心。
夜北冥薄唇微抿,凝着她的眼神变得更加深邃难测。
沉寂了好一会儿,男人低沉一句:“本王身体抱恙,不想影响爱妃休息,我搬去书房住。”
凤清欢神色微闪,还未反应过来,男人已经匆促起身,头也不回的离去。
凝盯着男人背影消逝的方向,凤清欢眼底划过淡淡忧伤,心里五味陈杂。
很明显,阿北是负气离去,他到底在气什么?
难道他已经怀疑了她的身份?
这个念头从凤清欢脑海里一闪而过,很快便否定了。
这绝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