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他骂你是妖精!哪有这样的部落兵?好坏不分!”南荒一宏,用脚尖试着在脑膜上轻轻踩一下……
部落兵像吃了毒药似的,蹦蹦跳跳一阵,拼命叫:“姑奶奶,这就给你磕头!”说着:“咚”一下,跪在土中,不停地磕;嘴里还念叨:“求求你,放我一马吧!”
“你跟我有关系码?都想占人家的便宜;早死早解脱;姊姊闪一闪,手中真的闪出一把锥子,看了又看;对着脑膜扎进去,拽出来,从中流出浓血,又变了一根吸管,和锥眼一样大,用力**去,还没开始吸;部落兵顿时跳起来,重重砸在地下,又弹起来;双脚摇摇晃晃,颤抖着站不住,瘫倒在地,滚来滚去……
“妈妈,我还没吃,他好像要死了;跳动太大了!”
“这叫垂死争扎;临死之前非常恐惧,还带着求生的渴望,哪怕只有一线生命,就不想死!”
南荒一宏并不怎么能听懂,但答应过妈妈,不能多问,对着吸管轻轻吸一口,一股难闻的臭味进嘴里,立即吐出来,说:“妈妈,太难吃了!我不想吸了!”
“他的脑髓臭,是颅腔里的臭味,多吸几口,就没了!”
“不,我不吸了!太恶心了!没想到他会有这么臭的脑髓。”
“既然不想吸,就算了!反正一个要死的人;很快就会变成尸体,就算命大,死不了,以后就残废了!”
“妈妈,什么叫残废呀?”
“就是没用的人,或者身体有缺陷的人;什么都不能做!”
“快!快快!弟兄们,他在哪儿!绝不能让他逃跑了!”部落兵的声音一阵阵传来,很快停到他面前。
“看呀!他怎么了?翻翻着白眼,浑身抽蓄,蹦来蹦去的!”
“他娘的,想装死蒙混过关!打,给老子狠狠的打!”追上来的部落兵,怒气冲冲说着……“嘣”一大脚踹过去,将他踹飞一米远,重重翻倒在地,不停地抽……
“哎——部落长!好像不是装的吧!你看他的样子失控,并没有爬起来的意思;越抽越厉害,死劲跳几下,就不会动了!”
“他娘的,又死了一个!只是没有郎中死得那么难看!反正都在土里,就让他慢慢腐烂变成泥土吧!”
“不是说,他的脑瓜里有女人吗?咱们就这么走了,不划算呀!”
“那是妖女,你也敢要;就留在他的脑瓜里吃死人脑髓吧!”部落长盯着平时喊弟兄的人,狠狠吐了几泡口水。
这么一会,又来了几个部落兵,问:“怎么样?”
“你们看,这就是逃跑的下场,最后还是死的比尸体还难看!”
“我们把他抬走吧!不能让他脑瓜里的女人跑了!”
“郎中不是说,是妖精吗?谁敢要呀?”
“你听他的,连人都没见过,纯猝胡说八道;要么,也不会被人家活活跺死!”
“如果你们要就要;反真我不要!没听郎中说,她会从死人脑瓜里钻出来,飞进活人的脑瓜里;最好还是离远点!”
“那我们也不要了!宁愿相信有,也不能相信无;这个女人我们看见过,真她娘的太水嫩了!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