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来!”她紧紧牵着南荒一宏的手,说:“要听妈妈的话;到了皇宫,不许说话,会被敌人发现!”
“什么是敌人呀?”
“就是跟我们对着干的人!”
“这些人长成什么样?”
“就是那些全副武装的部落兵!”
“好了!别问了,以后再说,现在没时间。”挽尊心烦透了!还说:“到了皇宫,更不能问;会暴露目标。”
“父亲,暴露目标是什么?”
“就是自己被敌人发现了!懂了吗?”
姊姊在前面开路,沿着信息走过的路径,感觉到了皇宫下面,所有的人,心里都很紧张;挽尊要问:“谁愿意出去侦察一下?”
纯艳艳扛着破天棍不方便,想侦察也不能去;师娘对打仗一窍不通,不能侦察;姊姊带着宏儿不安全,不适合搞侦察;最后挽尊把目光落到昆仑山精灵的脸上说:“还是你跑一趟吧!”昆仑山精灵很憋气;秦妹嫁给大龙后,心里总是疙疙瘩瘩的,不去还不行!像做贼似的,往上钻一阵,回头说:“我要上去了!你们都别动!”
然而,感觉到没有一个人会关心他的安全;心里越来越灰暗,刚露头,看见一个绳套过来,大脑正发懵,就套住了自己脖子;什么都没准备好,被人家用力一拽,活生生从土中拽出去,高高悬在空中,说:“早算到了,这里会钻出人来,没想到是一只精灵,这玩意好玩!反正吊不死!”
昆仑山精灵双脚拼命蹬,套绳越拉越紧,快要把脖子拉断了,喊出要命的声音:“救,救命呀!”
“‘哈哈哈’还想逃?谁是你的同伙,全部说出来,就不杀你!”
“我,我没有,同同伙!”
“你当我们是傻子!你一个人敢来吗?脖子快断了,再不说,就来不及了!”
“呼”一声,什么东西都没看清,吊绳断了;昆仑山精灵坠地钻进土中,石女说:“我不救你,会被人家活活吊死的!这些人我知道;说不说都会把你杀了!”
“为什么?”
“你是军师居然不知道?”
“知道,我想考考你!”
“你看他有多么愚蠢!还想考考我?告诉你吧!被抓住的人,最有价值的东西,就是要从你的嘴里抠出同伙、机密文件、代码、暗号;这些都说出来,你就成为废物,立即杀掉,懂了吗?”
“我当然明白,连这个都不懂,还能当军师吗?”
“算了吧!说大话的人很多,到了真正动酷刑的时候——最明白的人,往往先说出来,让自己少受痛苦!”
“听你这么说;被部落兵抓住了,怎么都不对;关键不要被人家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