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回话,都盯着小仙童荷灵仙呕吐;还是洪漪丽问:“妃殿下究竟怎么了?”
姊姊凭经验说:“可能受孕了!”
“那附身是男还是女?”挽尊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听声音是女的;如果男人用女人的嗓音说话;很可能让人产生错觉。”
“给我把她抓回来宰了!”挽尊暴跳如雷;一点办法也没有。
“良人,这是在土中;万一那东西是阴魂呢?除非师娘去……”
挽尊的眼里揉不的半点沙子,何况是这种事,令:“师娘,无论想什么办法,都要把那妖孽斩了!”
师娘根本不用动,嘴念一阵,桃木剑飞走,没多久,听见一声凄厉的惨叫,待声音消失;桃木剑飞回来缩小插进师娘的头发里,一句话也不说。师娘实在憋不住了才问:“红衣鬼;情况怎么样?”
“惨叫声这么大?你们没听见吗?表面是女人,其实是……被斩杀了!”
挽尊蹦蹦跳跳,心里难受极了,大声吼:“找郎中,赶快找郎中呀!一定要把这个孩子处理掉!”
谁也不敢吱声;只有姊姊胆子大,问:“孩子在哪呢?”
“她她她,不是受孕了吗?”
“这只是一种症状;什么都没有?”
挽尊死个舅子就是不能接受!身体一缩,附在小仙童荷灵仙的身上;试图找到痕迹;从整个身体转一圈出来,变成原样,就像大傻瓜似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花龙女实在忍不住,不得不问:“良人;你检查的结果怎样?”
“我又不是郎中,什么也没检查出来。”
姊姊不得不耐心地说:“这才几天,就算把紫微宫的天医请下来,也未必能检查出来。”
此语挽尊听进去了,大声吵吵,用手指着纯艳艳和洪漪丽说:“你俩跑一趟,一定要把天医请下来!”
“良人;天医不能出来给别人看病;他们吃穿用的都是紫微俸禄,只为紫微宫服务;没有时间出来看病。”
“我该怎么办呀?”挽尊就像神经病似的叫唤。
“怎么办?与你无关;受孕的是妃殿下,又不是你;唯一的办法,就是休妻;把我扶正!”姊姊趁机想捞个名分;不知行不行?
“亏你想得出来!妃殿下是我的正室,不可以随便休;你们都想想办法?一定要找到郎中!”
妻妾们谁也不说话;妃殿下吐够了,缓缓站起来,擦擦嘴说:“前次也受过孕,没这么严重!这次不知怎么了?非常恶心!”
花龙女憋很久了,终于找到机会问:“受孕与良人有关吗?”
“是良人的;否则;会有这么傻的人,在良人面前呕吐。”
姊姊要问:“那玩意能得憋得住吗?”
“你们可以算时间;姊姊应该是受过孕的人;没有一两月,不会有妊娠反应;所以你们的猜想完全是错的,就算有女鬼附身,也不会出现这种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