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修呼吸紊乱了两秒,想起每次事前,劲臣都会消失一段时间,似要准备很久。那晚推开他,原来是这样么
莫名被取悦了。
容修挑着他下巴,留恋他嘴唇,那么软,一时分不清是他软糯的情谊,还是怀里揉不开的骨肉。
劲臣缺氧了,额头脸面都是通红的,像回到了十年前,怯怯地等容修抱他,直到彻彻底底将他完全拥有,那一刻即使如今他是影帝,身体也不会说谎,轻了重了就连哭带颤。
外面风雨不歇,忽急忽慢,室内云朝雨暮,劲臣软成一捧水,任容修掬起品尝。
荒唐时遭不住,拱在被子上没边儿地求。容修手上劲儿很轻的,那儿却是没轻没重的,等劲臣还想着爬走,又把人捞回来,项圈重又荡出响声儿。
像白釉瓷盘里颤着梨花,狂风骤雨中乱了调子,哭不像哭,求不像求,软糯地勾着人,骚得容修没尽头似地
直到更深露重,就只剩下劲臣的喃泣了,撒着娇,求可怜,迷离晕厥复又醒,分不清自己身在何处。
朦胧中注视那张脸,劲臣蓦地眼睛发热,哑着嗓子对他说“我们以后不要再生对方气了,好不好。”
容修低声笑了下,缓慢跟他叠得严丝合缝,像金属钉镶在钻石上,牢固得密不可分。
他说“过去的事,今天翻篇了,明天还要忙着爱你。”
容修盯着他说出这话,惑得他再也招架不住。
于是便有飞虹,便有霓彩,便有焰火漫天。眼前色彩斑斓,两次还是三次了,劲臣耳鸣般,脖颈扬起完美的弧,眼前似有云雾缭绕,随后一道白光闪过
那光线很强,于暗处涌出,滴滴答答,染了容修满身。
容修笑着揉他额头,唇轻轻贴在他眼角,打扫战场般,细细密密地。像他创作的那支探戈曲,尾声时太温柔,摇曳又委婉,犹如疯狂后的倾诉,给热情仲夏夜蒙上一层洁白的面纱。
窗外雨声阵阵,砰砰敲着窗,墙上映着朦胧两道影,整夜都没分开过。
等抱着人出了浴室,挨了枕头,就快天亮了,将水似的劲臣搂怀里,容修沉沉地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