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三点了点头:“确实是好酒,而且我之前从未喝过这样的酒。”
孟欢笑道:“我这酒叫做‘火中竹’,里面还有不少的灵药,酒性虽是十分的烈,但丝毫不伤身体,三哥觉得如何?”
“好好!”林三赞叹着,仍在回味着口中的余香,觉得回味无穷。
杨德智又不知从哪里拿出了一个油纸包,打开了,摆在桌子上,杨德智说道:“林三兄弟,你尝尝这个。”
林三看去,只见油纸包中不知道是什么东西,若说是烧鸡,却比烧鸡小的太多,倒是像什么禽类。林三问道:“这是什么?”
杨德智说道:“这是糟鹌鹑,尝尝。”
林三拿起一只,原来是鹌鹑,怪不得个头不大,林三尝了一口。果然美味,肉香中还带着酒香。
孟欢这时又给各人的酒碗中又续满了,三人都举起酒碗来,道了声:“干!”
这三人久别重逢,在加上美酒助兴,更是痛快不已,一直喝到后半夜,才昏昏睡去。
第二日,林三正在睡梦中就听到有人敲门,林三刚想起身去开门,却隐隐约约听到有人已经起来开门去了,林三睁开眼睛,看到开门的人正是杨德智,而孟欢一半身子躺在床上,一般身子落在地上,却仍然呼呼大睡,林三看着孟欢这个样子,不禁觉得好笑。
杨德智在门口和敲门之人说了会话,林三此时刚醒,只觉得脑袋模模糊糊,也没听清他们说的是什么。不久,敲门之人离去,杨德智把门关上,正遇到林三的目光。林三问道:“杨师兄,有什么事?”
杨德智慌慌忙忙的一边整理着衣服,一边说道:“林三兄弟,快起来吧,今天吴管事、蓝长老要带我们进入商山遗迹,听说大家都到齐了,只剩我们三人未到了。”
林三立马从床上跳起来,穿起衣衫,然后对杨德智说道:“杨师兄快把孟欢叫起来!”
杨德智摇晃着孟欢,孟欢仍然十分迷糊,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刚睁开眼睛又闭上了。无论杨德智怎么摇晃,孟欢都不理,仍是睡着。
杨德智一脸无奈,向林三看去,说道:“林三兄弟,这可怎么办?”
林三此时已经准备好了,看了看孟欢,说道:“杨师兄,来不及了,我们两个架着孟欢走。”
林三说着便伸手拉孟欢的胳膊,杨德智也忙上来帮手。林三、杨德智二人一人架着孟欢的一只胳膊,往前走。
走了不久,孟欢觉得不舒服,缓缓醒了过来,看到自己被架着走路,连忙问道:“出了什么事?”
二人见到孟欢醒了,便放开手,但是仍拉着孟欢往前走。杨德智把事情又说了一遍,孟欢也觉的慌张,三人急匆匆地向插着水华宗旗子最前面的一间茅草屋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