奎格被贝迪维尔训得简直无话可说。
"哈"看到被训完之后奎格还一直在躲闪,贝迪维尔突然泄气了,停止了攻击"暂停"
"终、终于"奎格擦了擦头上涌出的汗水,略带期待地停了下来。
"别误会了,这样再训练多久都不会有效果的,因为没有效果才叫的暂停"狼人青年怒道。
"噫"豹子闷哼了一声。
"什么你还要怪我咯"贝迪维尔于是更加生气了"真的,你到底为什么那样害怕,一直躲个不停我就那么可怕吗"
"是有点"奎格战战兢兢地看着一脸凶恶的贝迪维尔。
"我说的是我的攻击,不是我自己"贝迪维尔骂道。
"可是被打中,会疼。"奎格低哼道。
"这不是废话吗被打中当然是会疼的,这是战斗,又不是过家家"贝迪维尔怒道,然后他突然觉得这样一直发怒只会让眼前的豹子更加害怕而已,便竭力收起怒气,装出一副心平气和的模样问道"你就真的那么怕疼,害怕受伤吗,奎格被训练用的木剑敲到一下都不行"
"正因为是训练用的剑"
"你这是什么"
奎格突然不说话了。
"正因为是训练用的木剑才可怕,你是这个意思吗"狼人青年试着转换了一下思维"为什么你没怎么上过战场,但从前应该在军队里受过不少训练才对吧他们不用木剑来做训练,难道用真刀真枪吗"
奎格依然没有回答。他握着木剑的手在颤抖。
"你该不会是在军队里被欺负了,他们以训练的名义,对你做过什么"
"不要再说了"奎格突然脸色变得煞白,大声阻止了贝迪维尔。
"也罢。"贝迪维尔大概能够猜测到奎格到底都经历过什么,便没有继续追问"可是你这家伙害怕近战到这种地步,实在不能应付战斗啊额,对了"
狼人青年搔了搔头,从战术腰带的纳物口袋里取出一件武器,一把弓。
"弓"奎格面带迷惑地看着那件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