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岁进和单星回走开了好远一段路,她才后知后觉的想起来说“啊,他应该就是徐阿姨单位的那个小马,上回的手抄报作业,还是徐阿姨让他他帮我画的”
单星回哂笑一声,“那他一定很爱放屁。”
沈岁进维护道“人家爱不爱放屁,也不碍着你什么啊这人不错,大老远的还给我送伞。”
单星回翻了个白眼,无情的嘲弄“姓马,爱放屁,且成精,马屁精”
“”
沈岁进哑口无言。
单星回捧着一大束粉玫瑰,笨重的像一个抱蛋的老母鸡,漆黑的两个眼珠子从粉色的重重叠影后面露出来,回到操场上的座位,班级里有人打趣他
“这是给咱们沈公主送的吧”
单星回飞斜过去一个冷峭的眼神“别误会,沈岁进家里人给她订的。”
大家笑得此地无银三百两“单星回你就嘴硬吧”
单星回耸耸肩“爱信不信。”
陆威这时候从主席台的地下室钻了出来,看见单星回大老远就喊他“星回、星回,你过来”
单星回屁股还没在椅子上坐热,又被喊起来“你们俩祖宗,就不能让我歇口气吗”
陆威急眼说“沈岁进说不唱了”
单星回愣了一下,怪道“她又闹哪门子的大小姐脾气台子都搭好了,她这是临阵脱逃撂挑子啊”
单星回从座位上起来,不忘给陆威捎带过去一瓶矿泉水,大步流星地迈步向陆威走去,凌空把矿泉水往他怀里一丢。
陆威单手在半空抓住矿泉水,拧开瓶盖,大口大口地仰脖子灌下去,喉咙发出咕嘟咕嘟的响声“谁知道她又哪根筋搭错了,我帮她拿外套,她去女厕所上个了厕所回来,脸色就很阴沉,水泥灰都比她的脸要好看。”
单星回觉得陆威神经大条,女厕所里是非多,这不是从古贯今的真理吗。
定睛一看,陆威的手上果然搭着沈岁进的白色羽绒服。
“人呢”单星回问。
“还在地下室的化妆间里。”陆威指了指远处的主席台。
单星回示意他把沈岁进的外套递过来,“你先去排练吧,我去哄哄沈岁进,哄得回来接着唱,哄不回来,今晚就全靠你的街舞给我们争口气。”
陆威把羽绒服塞到他手上,挤眉弄眼的说“你可悠着点啊,这是往火山口怼炸药,一点就着,别怪我没提醒你。”
单星回啐他“心机婊,你不怼喊我去怼,把我往火坑里推。得了,你赶紧去吧,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陆威大有目送壮士英勇就义的悲壮之情,目含热泪的唤他“谁叫你是大单人呢”
找到沈岁进的时候,沈岁进正窝在化妆间的旧沙发上,双手抱膝把脸埋在膝盖里。
单星回的心咯噔了一下,从来没见过沈岁进这副委屈落寞的模样,心里一时不是滋味。平时大院里骄傲不可一世的公主,从来都只在云端被众星捧月地笑着,他下意识的不愿意看见她难过的时刻。
好像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犯起了别扭,似乎在抗议沈岁进怎么能低落呢她天生就该被宠着,天生就该一直没心没肺地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