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赫巴鲁惊得险些瘫倒,缓得一缓,亮出最强佐证,“我被林阡砍断手,还亲手杀他女人,怎可能投靠他去”
“是啊。若林阡用凤箫吟作注,这天下就真归他所有了。”木华黎点头,示意给苏赫巴鲁松绑。
“那还有其它嫌犯”阿甯话音未落,木华黎联系到前尘今事,意识到这又是一个非此即彼的状况。
“我知道了,一定是完颜江潮”苏赫巴鲁脑子转得快,立即得到结论木华黎已有实质证据教鲲鹏沉冤得雪。
“那时候,完颜江潮就已经是我们的人了”阿甯问。
“是的,虽然名义上不是,实际上,很多情报都能知晓。”木华黎蹙眉。他本来还觉得,完颜江潮有贪婪缺点,若想撤连东西都带不走,这种人不应该是间谍。然而,也有可能是个假象
待到完颜江潮也被押送过来,木华黎对当晚的记忆碎片已经拼完“完颜江潮,对封寒灭口之际,你为何刻意冲在最前是不是刚给林阡传过洛轻衣的情报,拼命掩盖”
“军师我可能说漏”完颜江潮跟苏赫巴鲁的反应一个模子刻出来,先还以为问矿的事,听到讯问,两腿一软,立马反手直指,“定是这小人害我我早就想说,我们对封寒灭口,这小人却行踪古怪他是在后来鬼鬼祟祟、匆匆赶到一定是刚给林阡传过情报”
苏赫巴鲁连连摇手“那是因为,我,我怯战”
“完颜江潮,你还没回答我,为何冲在最前”木华黎冷道。
“记不太清了,可能那时,我一腔热血,体力保存较多末将承认,太急着立功,太想出人头地了”完颜江潮满头大汗,真的没想到,鲲鹏当逃兵会被怪,自己抢风头也被责。
“争着立功,还是争着探情报啊。”苏赫巴鲁冷嘲。
“混账小人你来得晚,比我更可疑”完颜江潮怒喝。
“我能杀凤箫吟,你杀过几个宋盟中人”苏赫巴鲁搬出免死金牌。
“你杀凤箫吟你也配凤箫吟不是哲别杀的吗。”完颜江潮恃强,冷笑,“转魄,是你自己用力太过才害死你家主母的吧我武功高强,挑的都是林阡这种高手打,真刀实枪。倒是你,遇到他,你打过”
“你含血喷人”苏赫巴鲁虽语塞,却怎可能承认自己是转魄。
“如果真是林阡授意”木华黎忽然觉得完颜江潮说的也有道理,苏赫巴鲁对凤箫吟的杀机强烈到了可疑的地步,会否这是林阡想给苏赫巴鲁造假、结果玩脱了反而害死凤箫吟
“狗咬狗,一嘴毛,今次总算见到了。”当银铃般的笑声从帐外响起,木华黎才没像适才那般板着脸,循声而去“阿宓,你有收获”
“当然”阿宓的性格和姐姐完全相反,对木华黎也没那么仰望。
笑将一封零零碎碎的信扣在木华黎面前“三哥,欠我一道阳气练功。”语气就像欠我一顿饭那么随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