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棘儿道歉你脏了她的衣袖”“但我更想娶的,是棘儿你,我更想做的,是茯苓的姐夫。棘儿,活着,不要放弃”“如果棘儿出了事,我便是茯苓的亲生哥哥。”八年前的黔西,虽然拥有过,可也是骗来的,凤箫吟说的没错啊,他,杨宋贤,从来都是为了林阡对她弃如敝履
不同于慕容荆棘的感情繁复蹒跚倒退,吟儿见是他到自然大喜过望迎上前来“宋贤,多谢”杨宋贤对于她来说不仅仅是丈夫的结拜兄弟,更是自己的生死患难,去年山东之战,他们在冯张庄和天外村,便有过无懈可击的合作。
“盟主。”杨宋贤言简意赅,“我带了几百人马,大部分去助妙真守城,真没想到,城内反倒更加危险,是以未作平叛的准备”
“不必,有你就够。”吟儿一笑,想起杨宋贤曾一人一剑挑了半个冯张庄寨楼的守卫,“安内的投入,焉能重于攘外。”
杨宋贤一愣,一如既往笑得毫无心机“盟主说的是”
慕容荆棘如何能受得了他俩谈笑风生、杨宋贤一眼都没看她骤然眼神一狠,歇斯底里冲上前来,杨宋贤本能提剑回防,自是全力以赴的一击,谁料那女子居然不曾持刃,而是直接以身扑撞到他锋刃上,霎时潺丝剑便一声激响贯穿了她的胸膛。
“”杨宋贤完全没想到她竟会故意求杀,怔在原地剑都忘记拔出,也不知道久别重逢该跟她说什么好,久矣,才醒悟,她是因为留不住他这人,竟妄想凭这身躯留下他三尺剑,难以理解,“你,你这毒妇到底在想些什么”
“杨宋贤”慕容荆棘拼尽力气趁他失神捧上他的脸庞,噙泪大喝,“我要你亲手把我的心挖出来,看看里面装的是否全是你”感情过于激狂,胸部在剧烈地起伏着,潺丝剑于是也随着她疯狂的近前而不停地没入,杨宋贤不得不说一瞬间完全懵了。
自去年成亲之后,杨宋贤和蓝玉泽夫妻恩爱,如何还记得九年前这女人是怎样的心狠手辣,然而当血顺着剑身流过他的指缝,他忽然记起来遥远的黔西魔门,他对她有过“夜半枫桥”的承诺,记起来这个为爱成魔的疯子
“宋贤,你看看我啊”慕容荆棘脸色惨白、却有把握地温柔微笑,笑靥如花,万种风情都归于这一刹,“你只要对我说一句,你到底,有没有爱过我”
吟儿作为局外人看得最清楚,杨宋贤从一而终就是蓝玉泽的,此刻失神不过是因为太善良容易心生怜悯而已,就算是为了玉泽她也要把杨宋贤拉回来,更何况黛蓝的惨死就发生在一刻以前、为什么我凤箫吟要给你这败类和所爱之人话别机会
“没有”吟儿大怒上前一把将杨宋贤连人带剑往回扯,这剑一拔慕容荆棘整个胸口血如瀑布般喷溅开。宋贤向来处事温和,如何及得上她凤箫吟铁腕作风,一时之间瞠目结舌“盟主”如梦初醒,他确实对慕容荆棘恨之入骨。
“你,敢杀我,我是宿主,莫邪剑的宿主”慕容荆棘本来还有生机,因为这蛇蝎女人口口声声说要挖心、实际上却拿捏好了角度没刺要害、看着吓人实际未必致死,然而,吟儿从侧路这奋力一拔,直接损伤了她的心脉帮她去死。倒在地上的慕容荆棘身体开始抽搐,大口大口的血从她嘴里涌出。
好厉害的毒妇,原来是仗着“掀天匿地阵”的第十一阵眼身份,料中了林阡即使被她作乱江淮也万万不会杀了她“且不说掀天匿地阵已经结束了”吟儿一愣,当即回应,“就算再有下次对阵,我也会找到比你更好的宿主,说不准会是杨夫人蓝玉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