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你们忘了,还有送来的人质在手上吗。”宁不来开口说,没必要,完全可以不战屈兵,“以凤箫吟一人为质,迫林阡跪下受降、为河东战火伏罪、交出我魔门王位,不是更容易”
“如此甚好,尽可能地不费一兵一卒”符合燕平生向来的仁慈之风。
“也算为宗主出口恶气。”宁不来望着燕平生走一步喘两下的样子,就觉得睡寒棺是凤箫吟理亏,心想她鸠占鹊巢早晚还是要还。
是故,早在冥狱坍塌之前,慕红莲和何业炎便被燕平生、宁不来召回去再也不曾琴箫合奏过。
“汝等驻守一夜,辛苦了。此刻便换我们。”寒棺之侧,宁不来发号施令。田揽月留下的那部分魔军虽然直属于燕落秋,说白了,两相冲突时还不是要听他们的宗主燕平生
“是。”轻而易举,就让凤箫吟落到了燕平生的手上。
“宗主,如此是否可行”何业炎面露难色,“秋儿若是知道”
“臭婆娘闭嘴,秋儿也得听宗主的。”慕红莲紧绷着脸,上前给燕平生把脉,“胳膊肘不能总往外拐。”
“今次确实是小姐过分。”宁不来完全站在燕平生立场。
见宁不来远去巡逻,慕红莲一把把燕平生放倒在地“宗主,您该不会是走火入魔了”他既担心燕平生身体,到底也是为当时还没打完渊声的林阡捏了一把汗。
燕平生略带狐疑地望了他夫妇两眼,脑子清醒得很“慕红莲,你和林阡私相授受了什么”
“不瞒宗主,大梦丸。”慕红莲老脸一红。
燕平生差点吐血“给他那个作甚”
“宗主有所不知,那药除了众所周知的功效之外,还可以止疼”慕红莲赶紧解释,“今日午后林阡之所以急着找我,是因为他先前那瓶不知落在了何处,而冥狱之战就快开始”
“就是说,你俩还有先前的往来”燕平生脸一黑,慕红莲言多必失。
燕平生做惯了人主,如何看不懂,何业炎只不过是因为燕落秋才听命于林阡、和何慧如再亲密也是私下的人际交往,如若两军交战反而看得清敌我。倒是表面斥责她的慕红莲,居然因为战斗、治病的关系,冒出一些与林阡的直接交情,林阡他,果然在撬自己墙角
“我记得有人与我说过,仁义不是被欺负的理由。”燕平生对他夫妇二人语重心长,“可别被那叛逆带偏了心,像秋儿一样不求回报地待他。”